“主动完成和江铭的约定的话,还能在他那里留下个好印象,只要他赢了,我们之后未尝没有活过来的可能。”
说到这里,六叔微微顿了顿,而后语气变得低沉了几分,接着开口说道:
“而且谁说江铭会一直稳坐钓鱼台?”
肚子里的干尸愣了愣,开口说道: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一直到现在,也没见他冒什么风险,做什么事。”
六叔听到这番话,微微摇了摇头,开口说道:
“看来你们还是不明白,这红木箱子中的血肉并不一定非要现在送来,江铭之前本体和灵魂都在这里的时候,他自己就可以送来。”
“而且如果是他亲自过来的话,还可以敲打你们。”
“但江铭没有这么做,反而是让他妹妹占据着他的身体过来了,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”
肚子内的干尸听到这番话,微微愣了愣,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,六叔面色凝重,缓缓开口说道:
“江铭这么做,是在展示他的诚意。”
“诚意?”
“对,没错,就是诚意!”
六叔目光看向前方江茗消失的楼梯口,斩钉截铁地开口说道:
“你们不会以为我们吃掉这红木箱子中的血肉,是计划的开始吗?”
“不,恰恰相反,这是计划的结尾!”
“江铭在这之前,其实已经被吃掉了!”
“而且是他主动被吃掉的!”
肚子中的干尸听到这番话,面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,开口说道:
“怎么可能,他能被谁吃掉?”
六叔目光看向前方,缓缓开口说道:
“刚刚我们不是已经见过了吗?”
“之前我们不是没有见过江茗,那个时候她和那只屎黄色的狗在一起。”
“虽然打的交道不多,但是可以看出,那个时候的她和刚刚经历怪谈的新人没什么区别,有点警惕性和小聪明,但是性格绝对不至于凉薄至此。”
“但看刚刚她的那个样子,看她那种淡漠的情绪,看她那种为了完成目的可以舍弃一切的样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