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真正面对过他,所以你可能感觉不出来,但我不一样,我是从他手上逃出来的,我能清楚的感知到。”
“那具不死的身体只是为江铭提供了一些容错和上限,我甚至觉得,哪怕没有那具身体,江铭想要完成屠楼的操作,也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他对于规则的利用,人心的把握以及推动大势的展,已经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!”
少年看向门扉,认真的说道:
“或许先出手杀了江铭,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而门扉后的存在在听到这番话之后,却是嗤笑一声,开口说道:
“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,但你会这么顾虑,完全是因为你见识太少的缘故。”
“你们这些在江溟之后才被孕育出来的孩子,在先天上就不如我们!”
“而且不仅如此,诡母对于你们也太过于仁慈了,你们所经历的怪谈在我看来,简直和过家家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你们的怪谈中,居然有家庭守护神这种东西来保护你们,这种就连死亡都不会生的怪谈,又怎么称得上是真正的怪谈?”
说到这里,门扉后的存在顿了顿,而后接着说道:
“而且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,这个江铭应该就是从楼内活着出去,经过外面怪谈的洗礼之后又再次回来的。”
“唯有生死之间的怪谈,才能真正磨砺人!”
“而经过这样磨砺的他,到了你们的楼里,和你们你们这群只能在楼内打转的人交手,就像是狼入羊群,结果必然是你们兵败如山倒!”
门扉后的存在声音冷淡无比,开口说道:
“所以你们会输,还是输得这么惨,我一点也不意外。”
“这并非是江铭太强的缘故,而是你们都太弱了。”
“而江铭那个所具所谓能够无限复活的身体,在我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我虽然只是远距离的看到过他,不过凭我的眼力,一眼就能看出,那具身体并非是增益,而更像是某种诅咒!”
“这个诅咒给他带来了不死的身体,他也终究会死在这个诅咒上。”
“若不是答应了你要杀死江铭,其实我更乐意看时间流逝,让他死在自己的诅咒上!”
少年闻言想要说些什么,但在犹豫一番之后,还是摇了摇头,开口说道:
“罢了,想要光凭言语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几乎是不可能的,等你真正面对江铭的时候,自然会明白我说的这一切。”
门扉后的存在也是淡淡开口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