甬道之中,蛊虫的残壳如雪花般四处飘飞。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危机后,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,不约而同地轻轻舒了一口气。
丰度突然猛地转身,死死盯着少年忧忧腰间晃动的布袋,眼神锐利如鹰:"
把你藏的蛊虫壳交出来!"
少年忧忧警惕地后退半步,手按在葬天刃上,满脸戒备:"
凭什么?本大爷凭本事捡的!"
他晃了晃腰间鼓鼓囊囊的布袋,里面传来细碎的碰撞声,"
再说了,关你什么事?"
"
就凭这玩意带着姜帅的血气!"
丰度一把扯开卦盘残片,朱雀砂在空中疯狂游走,拼凑出令人心悸的凶兆,"
能引来更多禁制!你看看这卦象——"
他指向空中渐渐成形的血色符文,"
一旦触发,我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!"
此时,姜帅正被霜纹缠得痛苦不堪,冰壁上的禁制开始发出不祥的嗡鸣。少年忧忧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从布袋里掏出个泛着诡异青光的蛊虫壳,狠狠砸在地上:"
下次再敢这么凶我,小心我用葬天刃把你的卦盘劈成渣!"
苏思雨将琉璃珠凑近蛊虫残骸,破碎的镜面泛起涟漪。珠内赫然映出北冥雪苍白的面容——她正将一缕沾着金粉的胎发嵌入冰晶,周围悬浮的卦象闪烁着诡异的红光。
"
原来如此。。。"
苏思雨瞳孔骤缩,琉璃珠渗出细小裂纹,"
这根本不是普通禁制,是用血脉织就的囚笼!"
苏思雨将琉璃珠碎片分给众人当护身符:"
能暂时屏蔽血脉感应"
"
怪不得能精准锁定蚀龙血。"
丰度嘎吱咬下一口冰镇烧饼,碎屑混着冰霜喷出,"
老妖婆连你换乳牙都要记录在案,早把算盘打到三百年后了!"
他突然剧烈咳嗽,龟甲碎片从袖口滑落,在冰面拼出半幅残缺的命盘。
就在这时,空灵铃音如泣如诉地在冰狱深处回荡,姜帅腰间剑穗的青铜残铃骤然发烫,烫得他肌肤生疼。铃铛疯狂震颤,与远方的铃音交织成只有他们才懂的旋律。
"
是雨薇!"
他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攥住无殇剑,龙鳞泛起珍珠白的光晕,映得双眼通红,"
这是我们在寒潭边定下的信号!"
少女忧忧的红绫"
嗖"
地绷成直线,绸缎表面的星图纹路流转生辉:"
东南方向,三百丈!柳姐姐的气息。。。比之前强烈百倍!"
她话音未落,红绫突然剧烈颤抖,仿佛感受到前方的危险。
"
都别冲动。"
苏思雨举起琉璃珠,镜面中映出密密麻麻的符文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