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战霆虽然和沈青禾冷战,但是两口子打架就是床头打架,床尾和。
陆战霆再怎么也是正宫,领了证的。所以呢,李怀远和陆思远两个人倒不能像从前一样去伺候沈青禾。
陆战霆不会嘴特别软表示歉意,但是他去伺候沈青禾,她感觉到很舒服,不会太过于尴尬。
她病得非常急,一直没有洗澡,邋里邋遢,她都觉得不好意思。
偏偏无论是李怀远还是陆思远都不在意,甚至想帮她去擦身体。
“这多不好啊!让别人看到了会误会的!”
她听到他们的想法的时候,都感觉到傻眼了。
特别觉得没脸。
“你是病人,病了就不能在意这些。姐姐,听话,不能全身洗,但是擦一下是可以的。”
陆怀远说道。
“可是男女授受不清!那多不好!”
“禾禾,你都生病了,还想这么多,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!身体健康比那些虚名重要的多!”
李思远也这么说。
因为她有一段时间经常晚上高热,所以他们两个经常倒开,她体温高了,两个人就拿热毛巾拧干擦她的身体降温。
她也想过找护士帮忙,但是护士真的很忙。她找护工,这两个人不肯。
所以,有些事她觉得羞得不能见人。
但是在陆战霆面前,她可以颐指气使,颇有点当慈禧老佛爷的样子。
“陆战霆,给我洗头,你慢点,水这么烫,你想烧死我啊!”
“我是你买的是友谊商店的洗水,不是洗衣膏,这个洗头很烫的!你这个也不懂,你是头猪么?”
“陆战霆,快点擦头,对了,记得下一次带一个吹风机!”
“陆战霆,我冷,你不能快点帮我穿衣服么?”
“陆战霆,别捏我的脚,好痛!”
在陆战霆没来之前,沈青禾可不敢指挥陆思远或者是李思远做这做那。
但是陆战霆一来,那真的是有了免费的劳动力。
她只要一不高兴,就拿陆战霆当出气筒,想骂就骂,想找茬就找茬。
一点儿也没有以前的小意温柔。
陆思远以为陆战霆会受不了。毕竟陆战霆是陆家的老大,真正的大少爷,从出生之时那就被人捧着,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大小声。
现在好了,被媳妇训得和只狗似的。
陆思远以为陆战霆会难受,偏偏沈青禾越训他,他就越高兴。
“哥,你是不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?”
陆思远在他哥被骂出去的第一百三十一次忍不住问他。
“什么斯,陆思远,你懂什么!你嫂子很爱我,要不然她怎么不骂别人,只骂我呢。这说明啊,你嫂子喜欢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