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你遇到这种事情,可以不要这么极端。好多的人都给我爸打电话!”
卧室里,春光渐浓,陆战霆露出八块腹肌让小妻子摸得高兴了,才大着胆子说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以后我遇到这些人害我,我就得因为是你们熟人关系放过?老子可不是圣母!“
沈青禾本来是享受温柔乡的,但是一听到陆战霆这么一说,马上就不高兴了!原来再爱你的人,遇到困难,也无法自己感同身受。
“不是这意思。我的意思是你做这些事前,得和我商量商量。京都比较复杂!”
他就差说这里有很多牛鬼蛇神,怕她应付不来!
陆家能在多年的斗争中不倒,就是因为他们十分懂如何站队。
陆家的人脉资源是远在钟家之上。
如果不是陆家老爷子,这个地方早就消失了!
沈青禾一把推开陆战霆的胸膛,从床上坐起来,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脸上写满了不悦。
陆战霆看着刚才还温香软玉在怀的人瞬间变了脸,心里一阵无奈。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媳妇了,脾气上来比炸药还猛,说什么都不好使。
“青禾,我不是怪你。”
他放软了语气,伸手想去拉她的手。
“你就是在怪我!”
沈青禾拍开他的手,眼睛瞪得溜圆,“陆战霆,你给我说清楚,我今天做的哪件事不对了?”
陆战霆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。他当然知道那些人该收拾,关键是她收拾人的方式太惊天动地了。
陆战霆压低声音问:“要是没有人帮你,你能对付得了那些人吗?你不怕这些人报复吗?”
“我管他是谁!”
沈青禾嗤了一声,“天王老子我也不怕。”
陆战霆深吸一口气,耐心解释:“钟家和我们家世交,今天下午,他连着给我爸打了六个电话。六个!”
“哦。”
沈青禾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,“那又怎么了!“
陆战霆揉了揉眉心。小祖宗啊,重点不是这个。
“重点不是谁对谁错,”
他说,“重点是处理事情的方式。你完全可以先给我打个电话,我来处理。你倒好,直接开车撞上去,这事闹得满城风雨,我压都压不住。”
沈青禾听完这话,反而笑了,笑得有点冷:“陆战霆,你是不是搞错了?是钟楚楚害的我,我要是给你打电话,等你来接,黄花菜早就凉了我!动动脑子行吗?”
这话说得陆战霆一噎。他承认她说得有道理,但他担心的不是这个。
在京都这种地方,一台戏九个台柱子,谁背后都站着人。陆家再大,也不能把所有人得罪光了。
“禾禾,”
陆战霆坐到她身边,放缓了语气,“我不是说你不能还手,我是说善后工作要做好。”
沈青禾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不是不讲理的人,只是从小到大习惯了一个人扛事儿,遇事先干了再说,没想过要跟谁商量。小时候在山沟沟里,她要是跟人起了冲突,等她那个不着调的爹知道,黄花菜都凉了。
“那现在呢?”
她问,“钟家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