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和陈予珩的晚餐,在周秘书的监视下,两人沿着北护城河绿道散了会步,才算彻底结束这次相亲。
由周秘书将商楹送回四合院。
院内静悄悄的,陷入阒寂的黑暗中,只亮着盏微弱的灯,有几只蛾蠓在灯下飞舞。
商楹小心翼翼踏进门,厅内已经熄了灯,宋凝云身体不适,早早睡下了。
至于徐晋西,商楹觉得他应该还在冀城出差,没那么快回来。
她松了口气,换掉高跟鞋往楼上走。
黑暗里,一道清冽磁性的声音响起:“这么晚才回来,又哪儿鬼混了?”
这声音,好像她哥。
商楹脚步一顿,在黑暗里回头。
啪的一声,台灯被摁亮,映亮坐在黄花梨木圈椅上的男人。
他似乎刚从冀城开完什么会议回来,一只手支着头,手肘撑在月牙扶手上,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张参会证。
熨烫规整的白衬衣领口扣子开了两颗,隐约露出线条起伏的锁骨。
商楹咽了咽口水,如往常般叫他:“哥,你回来啦,好早。”
徐晋西抬腕看了一眼表,似是而非地哼笑:“九点五十五分了,还算早?”
商楹感到奇怪,以前她不是没试过半夜十一二点才回家,徐晋西从来不会怪她,更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,只会贴心地留一盏灯,在灯下一边批阅文件一边等她到家。
不等她出声,徐晋西再度开口,手中参会证被他用力掰得几乎弯折,“过来。”
他朝商楹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说话,坐我身边。”
商楹有点心虚,怀疑徐晋西现了什么,可想到周秘书信誓旦旦的保证,又觉得不大可能。
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,还没坐下,就被他掐着腰抱到自己腿上。
商楹声音微微着颤,低低叫了声:“哥……”
徐晋西用手指拨了拨她的耳垂,薄唇覆上去。
椅子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,开始咯吱咯吱地叫,有点像喉咙里溢出的细微轻湍。
徐晋西说:“还没告诉我今晚去了哪里,嗯?”
不算明亮的灯色里,他注视着她的眼睛,想从她嘴里听到实话。
只要她说实话,他可以考虑不惩罚她。
他是兄长,应该原谅妹妹偶尔有犯错的时候。
商楹嗯了声,注意力全在腰上、耳后……他手触及过的地方,“就……就和以翎……一起吃了晚餐,然后去逛了会儿街……”
徐晋西静静听她说,“说完了,就只有这样吗?”
商楹迟疑了会儿,点头,小小声说:“只有这样了。”
徐晋西笑了下,将自己的手从她身上抽离。
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,商楹仰头寻找他的嘴唇,想亲他,以此缓解。
他的身体挺得笔直,如同崖上孤松,商楹要直起身子才能抱住他脖子,把唇凑上去。
徐晋西却偏头避开,吻落在他下颌上。
商楹迷茫地看他,被浸染得亮晶晶的眼眸仿佛无声在问:哥哥为什么不让她亲了。
徐晋西喉头滚了滚,把八爪鱼一样的人儿从身上剥下来,摸了摸她的头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