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晋西回来时,没在餐厅见到商楹身影。
餐桌上只有一碗晾到温热的粥,只被人动了几口,勺子被撂在一旁。
他皱了皱眉:“人呢。”
佣人从厨房出来,擦了擦手上的水,出声回答:“商小姐现在在您的书房。”
似察觉到徐晋西脸色稍沉,佣人解释:“您说……这里任何地方她都能随便进,只要不离开这座房子,我就没阻止她。”
他淡声:“知道了。”
多的没再说,长腿迈步,提步朝书房走去。
推开厚重的实木门,见小姑娘坐在办公椅上,垂眸欣赏着桌上展开的画卷,灯色倾落,照得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。
商楹听见门口动静,抬头看他,笑一笑:“哥?你回来了。”
他走过去,揉了揉商楹脑袋,自然而然地低头,在她脸上亲一口,“怎么不吃早餐就跑这里来了。”
书桌边缘放着一份牛皮文件袋装的文件,位置被人动过。
徐晋西扫一眼,没说话。
商楹往旁边挪了挪,给他让出一半位置。
办公椅位置有限,徐晋西坐下后,变得有些拥挤,商楹干脆钻进他怀里,坐在他腿上。
小姑娘身上就一件他的衬衣,露出一双笔直雪白的腿,搭在他腿上轻轻晃荡。
踝骨上的脚链叮铃作响,清新的绿色在眼底一晃而过。
徐晋西眸色深暗,声音都哑了,复问:“怎么不吃早餐?”
同时将桌上的文件扫到一边。
漆黑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凝在商楹身上。
商楹被他看得莫名心虚:“没有不吃,粥太烫了,我先来看看画。”
“买画做什么?”
商楹说:“爷爷生日不是快要到了吗?我想把这副画作为他的生日礼物。”
老先生身居高位多年,那些堆金砌玉的礼物不适合送他,商楹绞尽脑汁思来想去,干脆投其所好,送画。
“好看吗?”
她问,“我找了很久才找收藏这幅画的卖家。”
徐晋西几乎连思考都没有,脱口而出:“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