葳蕤轩。
王若弗围着如兰转了几圈,又是撸袖子又是摸肩膀的,良久之后出一声叹。
“不看到你,我终究是不放心的,我听着你父亲说那宫中凶险,心头要跳出来了,这泼天的富贵是好,却也是叫人心惊。
得了太子妃的位子,怕是也没有当世子妃时候自在,我总是怕你委屈自己的,如儿,如今你有孕,可要万事小心。”
他们普通官家后宅都勾心斗角的,以小窥大,那高门大户,皇宫里怕是更不消停。
“以前,顶了天是个世子之位,现在,不少人都盯着太子位,那是储君,更是龙椅,女婿又。。。娘娘即便再护着你们小夫妻,怕是也有力所不及时,你切记万事小心。”
莫要被人坑害了去。
这话王若弗咽下去了,隔墙有耳,祸从口出,她相信如儿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“母亲,你且放心,娘娘是个谨慎又心狠的,官家对玉儿的疼爱十数年如一日,不会轻易变得,只要我这一胎是皇子,不会有什么问题的。”
那些个庶子,母族可是比不上自己婆母的母族。
再者,她当初叫思追救下自己公爹,也有震慑他的意思,悄无声息出现在皇宫,还能救下他,也有可能悄无声息的跺了他的头。
权势在手变了心性,那就下地狱继续做皇帝去。
“好,母亲知道你是个心中有章程的。”
想到频频上门的自家姐姐,还有娘家捎来的信,王若弗握着如兰的手:“你且放心,母亲不会叫任何人耽误了你的前程。
倘若日后出了什么事儿,母亲也只求他们能有一条命即可。”
再疼爱女儿的遇到这样的事儿,大部分想的都是叫女儿拉拔儿子,单自己母亲这样的选择,盛如兰就会保着王若弗后半生无忧。
不管是爱情还是亲情,她都喜欢独占,喜欢干干净净的真心。
“母亲,帮他们升官进爵那是不能的,旁的都好说,若真有不要面皮的,母亲也大可不必再留什么脸面。
有女儿在一日,母亲便无忧一日。”
“这我自是省得,你这次回来手缝也太大了,哪里就用得着那么多东西,随随便便给一件谁又敢说什么。”
想到那皮草,饰,王若弗的心都在抽抽,不是她小气,是给的太多了,乌泱泱的一院子箱子,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谁家来下聘。
怕是有些人家下聘都不会有这样的排场。
“家中爵位短时间内是不能的,我总不好再抠抠搜搜的回来,旁的人还以为我真的要跟盛家断绝了关系。
不过是些许穿用物件罢了,我不缺这些,宫里也不缺这些,也确实是娘娘准备的。”
“余下的我都收起来,总不能都分了去。”
如兰沉默,随自己母亲安排吧,这绫罗绸缎她不知堆积了多少仓库,也不知为何古代都喜欢赏这些东西。
这玩意有些也不便宜,真的价值万金。
“等到你月份大了再来接我入宫,现下我入宫也无事可做,女婿他心智不全你可莫要随着他胡来,可要晓得轻重。
实在不成,抬个妾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