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还是被废了。”
胤?说不出是什么心情,他知道这一朝所有的大事儿,也知道所谓雍正朝生的大事儿,可他却无力改变。
倒也不是因着这个原因心绪不平,就像是又看开了,权势都是浮云。
生在这个朝代,没有权势又不行。
罢了罢了,这些跟他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关系,格根塔娜喜爱自己,顺带着爱屋及乌,这样已经很好了。
至于老九,无所谓啦,自家格根塔娜看不上这个老九,这个老九生的不好看,没有那个九哥好看。
“怎么?想帮你的太子哥哥?”
下意识的干哕,胤?鼓着腮帮子狠狠瞪了柔则一眼,这说的是什么玩楞,还太子哥哥,哕~
他跟太子关系也就那样,他们这些兄弟中太子可是很拉仇恨的,万岁爷的偏爱,地位的特殊,以及他自身的倨傲。
“你们皇阿玛,那是个疑心怪,现在只是太子,以后就是老八,老四,还有你和老九,这些你体会过的。”
“我知道啊,其实已经开始了。”
老九因着高产粮食换来一个郡王爵位,自己因着那牛痘换来一个郡王爵位。
这功劳已经足够庇佑他们一世富贵荣华了。
即便是老四未来登基,他和老九蹦蹦哒哒,老四也不敢轻易动他们。
不过万岁爷看他们的眼神,从最开始的怒其不争,无奈,变成了审视,判断,猜疑。
“让我摸摸我的儿子。”
没错,柔则有孕了,这一胎是保成,这事儿是个意外,并不是计划中存在的,她计划的是过几年再将保成生出来。
“等着他抬脚踹你时候,可莫要再告状。”
“已经三四次了,我每次贴着脸同他讲话,他都要踢我。”
生女儿?胤?是喜欢的,但,到时候自己女儿怕不是要嫁到蒙古去,或者嫁到别人家,看着自己的夫君三妻四妾的。
还是生儿子吧,随便嚯嚯别人家的女儿,他心不塞。
“你们府中年氏可还安分?”
侧福晋?年世兰这次嫁进来可不是侧福晋了,是格格。
府中唯二的侧福晋早早就被柔则给了李氏,孩子养不养得大是另外的事儿,李氏是真的能生。
“安分?跟宜修又杠起来了,她们似乎是天生的八字不合,注定要成为仇敌。”
年世兰进府第二天就跟宜修杠起来了,宜修那时候正在假孕,没隔几天就‘小产’了,也不知宜修那脑子怎么想,认定了是年世兰下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