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
矫情的紧,不出意外又要开始闹人了,今夜胤禛就要回府了。
这厮这几天很是丧心病狂,教着弘晨喊自己阿玛。
弘晨是真的婴儿,可不是披着婴孩外皮,内藏成人灵魂的。不过是比旁的孩子聪慧健壮许多。
“在男人的范围内,福晋只能对我这般好,若是有谁敢上了我的待遇,爷定然是要哭给你看的,可晓得?”
“你不如直接说让我莫要对胤禛有什么好脸色。”
“这样说出口会显得我很善妒。”
“怎么?夫君不善妒?”
最后一勺红豆粥下肚,胤?眯着眼摸着肚子,在柔则揶揄的眼神中扑进怀中,捏着衣袖的一角装模作样的擦泪。
“你这样说,那我也无话可说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,只要你别把我扔在犄角旮旯里忘记,受点委屈也是无妨。”
“总归是要逢场作戏的,你莫要吃心,我又不喜爱他。”
“那倒也是,老四年岁比我大,总是冷着一张脸,又没有我生的好看,更重要的是,你是我的格根塔娜。”
玩儿归玩儿,闹归闹,可不能拿感情开玩笑,喜欢胤禛,那绝对是脑壳子有包,那货的投资价值是最低的。
“你想要的明日都给你安排妥当,你乖一些莫要闹腾。”
几日没去上朝了,老康那老登可能卯足了劲儿准备收拾老十。
这老康养儿子跟养蛊没什么区别。
“福晋,那什么,府里的事儿我会安置好的,那是那个胤?的事儿,跟我可没关系哦,福晋,你下次能不能直接换我的身体啊。”
叭叭完这句话,胤?捂住自己嘴巴,是他脑子有疾,自己死了以后身躯都进墓里了,去哪儿还有自己的身体。
自家的格根塔娜不还是换了个身子。
“福晋~你方才没听到,对不?”
“好,没听到。”
胤?脱下自己的外袍,重新窝进柔则的怀里,圈着人像小鸡啄米一样,一下又一下的亲着柔则。
“再等半个时辰我就回去。明天叫老九琢磨琢磨,是不是还有其他公务能安排他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