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乌拉那拉·柔则入府时间是个谜,按照电视剧中说法算,那入府时间很晚了,胤禛不可能到亲王了还没有嫡福晋。
我是按照弘晖夭折时间前后算的。我喜欢老十你们知道的,还就是老十了哈,但不是甄嬛传中老十,别带入。
总不好选太子,生个保成,再。。。想想都觉得抓马。}
死一样的寂静,连一盏烛灯都不曾点燃,门外剪秋急的团团转,他们福晋自回来以后就将自己关在了屋内,不准许任何人打扰。
分明已经缓过来了。
宜修坐在软榻上,脑子里是柔则今个下午说过的话,句句刺痛自己的心,句句都好似另有深意。
她甚至怀疑柔则是不是知道自己在算计着害她性命。
可她的姐姐,分明是个只知道沉溺在情爱中的草包,除了琴棋书画,其余的什么都不会的废物。
未出嫁时候,乌拉那拉·柔则眼里只有跳舞,抚琴,再不然就是盯着各种游记在看,什么管家之类的,从来都是不屑的。
柔则说过的,银钱不过是阿堵物,诗词歌赋才陶冶情操,叫人心情愉悦。
是呢,柔则从不曾缺过银钱,也不曾食不果腹,衣不遮体,当季最时兴的衣裳饰,嫡母都会准备好的。
人心果真是易变啊,乌拉那拉·柔则也果真是自己的克星。
本以为得到了体贴的夫君,没想到最终还是沉迷在自家姐姐身上,本以为终于离开了乌拉那拉氏,拥有自己的家,没想到最后还是毁在了自家姐姐身上。
她们不像是姐妹,像是宿敌。
这样的命运只能叫她们姐妹二人之间只有一个人能活。
“怎得不点烛灯?”
胤禛的声音在黑暗的屋内响起,宜修打了个激灵,眼中的杀意收敛至眼底,换上了最温柔的笑意。
“妾身在想事情愣神了,交代了剪秋不准打扰。”
“还没用膳吧?爷再陪着你用点,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,菀菀身子不好,爷又没法子时时陪着,你们是亲姐妹,互相照顾爷也放心。”
“爷安心,妾身会照顾好姐姐,让姐姐安然诞下子嗣的,姐姐的孩子就是妾身的孩子,日后这孩子也是妾身的寄托。”
“你的身子,爷会再给你寻大夫来看的,菀菀说不能轻易放弃,倒不是她舍不得分享孩子,是怕你心中空落。”
“姐姐对妾身关心,妾身省得。”
心中那点欢愉随着胤禛一口一个菀菀消失的无影无踪,即便看到人那一刻也知道是柔则哄着人来的。
曾经,自己的夫君看自己的时候,眼中还有点点温柔,带着星光,如今,只有对付,敷衍,以及一抹深藏眼底的愧疚。
剪秋喜忧掺半的在屋内进进出出忙碌着,高兴的是自己家的格格终于用膳了,也不再沉湎大阿哥夭折的事儿。
忧的是,自家格格怕不是要再被刺痛。
沉默着用完一餐食不知味的晚膳,宜修脸上的笑容愈的勉强,干巴巴的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,垂眸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出神。
“时间不早了,安置吧。”
“剪秋,伺候着爷去沐浴更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