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早已监国,仁宗并不曾有其他子嗣,盯紧那些个心怀不轨的,皇权自可平稳交替。
统一步伐,杀伐之气冲天带甲侍卫围着整个皇宫,这些全部都是生面孔,也是李呈这七八年的成果。
用的都是最好的铠甲和刀剑,手腕上还装着袖剑,简易便捷杀伤力极高。
这也是李呈私下里搞出来的,最是烧钱的一项。
“阿姐,不管今日之后生了什么,今个你必须要哭晕过去,可明白了?”
“好,你们都在宫内我自是心安的。”
外甥小小年纪却要保护着自家儿子,妹妹又陪在自己身侧保护着自己,妹夫则是在前朝帮忙主持大局,她心安稳的很。
“飞燕,这么多年,我和瑚儿能安稳,全靠着你和妹夫,这一份恩情,阿姐永远不会忘记的,瑚儿也不是狼心狗肺之辈,也不会忘记的。”
“咱们是一家人,狡兔死,走狗烹这样的事儿不会生在咱们家中。日后,甭管妹夫和保成有多大的功勋,阿姐拿命保证,都会安安稳稳的。”
自家儿子和妹夫之间的谋划她是知道的,再等等就要开始打仗了,哪怕朝堂上在重文轻武那也和妹夫无关。
毕竟当年也是状元郎。
文武百官的领头人,她只是想想这样的结果都头皮麻,瑚儿那边她从小灌输培养,若还是薄情寡义之辈,那她就用这条命警醒自己儿子。
“阿姐,瑚儿不会的,说句大不敬的话,瑚儿拿我这个姨母也当亲母,君臣是君臣,一家人是一家人,只要李呈安分守己,瑚儿自然不会做什么叫咱们伤心之事。
若是李呈自己包藏祸心,不需要瑚儿,我也自会杀了他。”
那货已经想着收复山河之后,叫自家儿子上战场,自己则是养老去了。
做什么皇帝啊,他们一家子都没这个心思,皇帝这个职务,狗都不当。累死累活,还出力不讨好的。
一切安定,赵瑚顺利登基,李呈被委以重任—手持尚方宝剑巡察使。。。
终极目的,杀贪官污吏,清理朝堂那些个蠹虫。
李呈哭唧唧走的,一步三回头那种,荣飞燕面无表情送走了自家这个夫君。
先处理内忧,在处置外患,这一弄就是五年。
再次在城墙门口,李呈身披战甲,瘪着嘴策马扬鞭离开,保成笑的像是偷到油的小老鼠,就差欢声载歌送走他亲爹。
六年征战,燕云十六州收复,草原鞑子也被打服。
霍去病自带荡平草原使命,天生的自带雷达,李呈那是真带雷达。。。
“爹,你太过分了,扫荡到那个地步,再让我去开疆拓土,你就是想把我指使走,最好十几年不回来一次。”
保成气的跳脚,身侧的媳妇掩着唇笑,孩子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。
“好啦,不搭理你爹,你表哥如何舍得你出征那么远的地方,老骥伏枥志在千里,你爹是征战沙场的老手,用他瑚儿才放心。”
“呵,感情你们一家子欺负我一个,我才是外人是吧?”
他好不容易休息两年,又叫自己去?
别打了,打个屁,他年纪大了要习惯。
那可是统一天下的始皇帝,自己不手痒?要不御驾亲征呢?
都有太子了,出去浪一浪有什么问题。
“怎会,打仗从来无小事,此事可不是三两天能决断的,且看瑚儿如何安排,让保成去,那就保成去,让你去那就你去。
实在不行,你们父子一同去。”
她也能过几天安生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