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舒坦~”
重新躺回自己的雕花大床上,荣飞燕打了个滚,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的感觉,大抵就是这样的吧?
说来她成了郡主,是有郡主府邸的。
当今官家还是很大方的。
“主子,宫内带出来的赏赐已经归拢进库房内了,这些是挑拣出来送到大少爷院子内的。”
“嗯,你看着来,我要休息,我要睡个昏天暗地。”
虽说在宫内自己不用晨昏定省的,也不需要干什么,但是不自在啊,端着那种,比干活儿都累。
“主子,这是铺子送来的账簿,这是庄子上送来的账簿,都需要您过目。庄子已经准备春耕这些事宜,粮食也拨了下去。”
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,她主子可以懒,自己不能不汇报。
“你看着处理。”
翻了个身,荣飞燕趴在床边晃动着自己的jiojio,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叹:“阿烟烟啊,你知道的,你家主子我懒得很,你能自己处理的就不要汇报给我了,好吗?
主子我不是皇帝那种自带疑心病的,我更喜欢有能力,不劳烦我的下属,真的。”
“主子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主子说主子的,自己办自己的。主打一个叛逆。
马车摇摇晃晃,荣飞燕坐在马车内随着这样的节奏晃动,神色恹恹,为什么要出来上香?
诚然她修道,他们去的确实是道观,可她也不想去啊。
这样扎堆去郊外道观,想想太阳穴都在突突突的跳动。
“阿娘,咱们今个来玉清观是要干什么?”
“上香啊,为你阿姐祈福。这京中权贵都往道观内捐钱上香,咱们富昌伯爵府总不好只是看着吧。”
这都是什么事儿,自家大女儿也没暗示他们这样做啊。难不成是因为自家外孙出生时候的异象?
【宿主,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最近官家杀疯了,这些权贵人家害怕,才往这玉清观来捐款的?】
【哦,那跟我有什么关系?又不是我谋害的皇嗣,又不是我惹到的那位官家,我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娘子罢了。】
久久翻白眼,那确实没什么关系。
最大的关系,人家被流放,你找人去处理人家,取了人家的小命,这一路上没开始多久就已经折损了三分之一了。
不过自家宿主这样做得对,对待仇敌就该斩草除根。
【宿主,今个你能见到女主哦,好像是陪着王若弗来的,盛家那几个姑娘都来了,王若弗嘛,自然是陪着自己大女儿来的。】
【哎,今个结束,明个我就去庄子上住,在京内这日子真不是人能过的,太拘束了,我这也是懈怠了,这样不好。】
不管是人还是妖都是会懈怠的,哎~这是有智慧生物的劣性。
虽说她的智慧也不是很多。
“阿娘,人家那是为了奉承官家和阿姐,咱们这么做纯属浪费钱,还不如施粥更直白,直接打着阿姐的名义。”
有往观内捐的银钱,买成粮食可以堆积一个仓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