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弘历心脏扑通扑通跳起来,直觉告诉他有大事儿生。
逐字逐句看下去,弘历的眼皮狂跳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告诉自己要稳得住,声音却仍旧有些颤。
“若是真的。。。”
“臣妾不敢保证百分之百,皇上可以再寻人试验一番,若是仍旧无差错,臣妾想着还是从宗室开始,这样会叫百姓更信服。”
爱新觉罗氏死在天花之下的不在少数。
百姓中大概也有,不过是没有细致的统计过。
“不过皇上,这次大概不能只奖赏臣妾了,倒不是臣妾贪功,而是章佳氏大部分人都在四处实验。
臣妾已然是封无可封了,皇上届时赏臣妾一些绫罗绸缎,金银珠宝即可。”
弘历当然知道,这东西若是真的,一个爵位是少不了的,前朝对章佳氏也要让利,这对遏制鄂尔泰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但,有功当赏!
“朕知道你内心的担忧,你外祖是你外祖,你阿玛是你阿玛,你外祖有你规劝朕已然很满意,小辈有自己的心思也是常情。
朕,赏罚分明。”
“臣妾知道的。”
什么人之常情,章佳·兰若知道,这其中未尝没有自己转圜的缘故。爱新觉罗氏的臭毛病—呃。。。通病。
“皇上,还有一事儿,皇后娘娘如今凤体康健,臣妾想着将大部分的权柄还给娘娘,臣妾有些劳累,想过一过悠闲的生活。”
她不爱当管家婆,什么协理六宫之权,说好听了叫权利,说不好听那就是个管家,劳心劳力的。
干得好应该的,干不好,呵呵呵。
“皇后刚恢复好,这件事儿朕同皇后商议一番。”
讲真,弘历真的很想叫章佳·兰若继续管着这一摊子事儿,自己皇后的办事能力他是最清楚的,繁冗的宫务对皇后而言是一种负担。
皇后身体恢复好了,若是继续叫贵妃负责,传出去又要众说纷纭。
协理六宫到底不是摄六宫事,弘历觉得也还好,引不起前朝多大的波澜。
钟粹宫。
玉壶看着一杯又一杯饮酒的自家小姐,除了苦着一张脸站在一边守着,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
情爱这样的事情她不大懂,她觉得富察·傅恒配不上自己家小姐那一份深厚的感情。
富察氏一族深得皇恩,若是富察·傅恒真的喜欢自家小姐,当初多的是办法将小姐娶回家当福晋。
可惜这么多年自家小姐就愿意当个睁眼瞎。
“小姐,他真的不值得小姐为他伤怀至此。”
苏静好那双向来沉静的眼眸中此刻充斥着刺骨的寒意,深处酝酿着令人心悸的雷霆之势,森冷的目光令玉壶不由自主地颤栗。
“玉壶,莫要多言。今日是个好日子,想来魏贵人也想饮一杯。”
已经微醺的苏静好摇摇晃晃的往后殿而去,玉壶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是两壶酒。
前几日贵妃带着张院判来钟粹宫,说什么换换药方之类的,怕是贵妃得到了什么消息,细细的将宫内伺候的人排查一遍,倒是现了两个叛徒。
她只能庆幸自家主子精通医理,不然。。。
站在她的角度,自家主子最该整治的应该是富察·傅恒,或者是皇后娘娘,而不是这个魏璎珞,不过她一个奴才,自知身份。
“魏贵人,本宫今日来与你同乐。”
魏璎珞动了动自己的身子,本能的颤抖一下,倔强的眸子不屈的看向纯妃,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鄙夷。
“我跟纯妃娘娘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