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烟很有眼色的拿着一卷画轴放到案几上,哒哒哒的跑出去,顺便还将门关上了,那画上画了什么,她可是知道的。
坐起自己的身子,弘历甚是期待的打开画卷,脸上的表情开始出现七彩斑斓的模样,脸皮都在抽动。
“章佳·兰若,你果真是胆子很大。”
这赫然是一幅可以称得上春宫图的画,画上的人没有细细的描绘五官,弘历也知道画中之人是谁。
“皇上可要将五官再描绘的细致一些?这一幅画臣妾会好好的收藏起来的,除了夫君和妾身,不会有人看到的。
妾身的丹青夫君觉得如何?”
“不知羞。”
顿了顿弘历又说道:“兰若的丹青确实是一绝。”
可惜这样好的丹青没有用到正地方,当真是胆大至极,若是传出去,怕是要引起六宫非议,甚至于前朝也会弹劾。
“夫君,妾身最是爱学习的,今夜,夫君可要再好好的教导妾身一番。”
弘历:。。。
“咳咳咳,这屋内太闷了,将门窗打开。”
他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撩拨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,太有损自己的颜面。
【宿主,你喜欢这个弘历?】
【不,他并不癫,所以,本宫也没想着叫他头顶一片绿,若是他能保持住,本宫倒也可以演到他驾崩的时候。】
【果真,宿主还是宿主。】
她家宿主付出十分,就要得到十分,弘历能给一分都不错了。
当然了,宿主能付出半分就不错了。
一连七日,弘历夜夜宿在永寿宫,第七日是扶着腰出去的,走的时候脚步都有些慌乱,李玉暗自沉思,是该给皇上补补了。
从古至今男人都不能被说不行,弘历下朝第一件事儿就是在想自己是不是要补补,最近消耗有点大了,他亦是有些食髓知味。
“李玉,朕的饮食,你觉得是不是该调整一番?”
“皇上日日殚精竭虑,为龙体计,应当是要进补一些。”
为什么要为难他一个太监?他们心照不宣不行?
“皇上,皇后娘娘醒了。”
长春宫内又乱做了一团,最后还是在魏璎珞的指挥下恢复了秩序,弘历也坐着龙辇直奔长春宫,昏迷了那么久,终于醒来了。
弘历面对的是形销骨立、目光黯淡的富察·容音,他竭力平复心头的万千思绪,先是深吸一口气,继而缓缓长叹而出。
轻轻的握住好似是易碎瓷器一样的富察·容音,弘历声音哽咽:“皇后,你终于醒了。”
富察·容音睫毛轻颤,眼中终于泛起些许神采,却依旧是一片空茫。
她竭力想要开口诉说,最终却只化为断续的呜咽。一只手缓缓移至小腹,那里平坦如初,不见丝毫隆起。环视周围众人神色,她已明了,自己已昏睡多日,腹中孩儿,想必早已不在。
拼尽了力气,富察·容音那干涸沙哑的喉咙挤出来两个字:“推,我。”
弘历听明白了,有人推了皇后才导致了小产,伤了身子。
“朕会查明白的,皇后你安心养身体,朕还等着你恢复好,好跟朕一同惩处伤了你的人。”
缓缓地转动自己的头,富察·容音轻轻眨了眨眼睛,那熟悉的面容,熟悉的语气,却又莫名地让她感到一丝陌生。
站在一边的魏璎珞捏着袖口擦着流出的眼泪,终于醒了,其余的都可以慢慢的清算。
她不会放过任何要伤害皇后娘娘的人。
一抹刺眼的红落到了魏璎珞的眼里,心中郁气翻滚,皇后娘娘躺在床上命悬一线,而皇上却可以和别人恩恩爱爱。
日日不落的来长春宫,在她看来不过是一场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