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妃娘娘说的是,臣妾年岁小,担此大任不敢松懈分毫,毕竟事关各位姐姐妹妹们,大家都是一家人,总不好因着疏忽起龃龉。”
想到弘历答应的新规矩,章佳·兰若勾起诡异的笑:“咱们后宫瓷器损耗太高了,那些个铺宫的物件,这位姐姐妹妹们份利内的,若无皇上赏赐,或者是其他的,日后再去内务府补,那是要出银子自己买的。
铺宫的物件都是宫内的,损坏了也要自己掏银子。”
砸呗,爱砸多砸,只要钱多的烫手,就算是给宫殿内点了也无不可,往常都是砸了去内务府直接要,要个屁,日后自己出银子买。
其中损耗最多的就是高贵妃的储秀宫。
得了高宁馨一个白眼,章佳·兰若只当自己没看到,说的就是你,最爱砸东西的人,既然手上钱多,那就创造点kpI。
知道这些东西烧制一次要花费多少银钱吗?
上贡的吃食不敢用最好的,这些个瓷器却一直都是最顶的,不受宠位分低的除外。
“昭妃。。。”
“皇后娘娘,此举是皇上点头应下的,娘娘若是不信或者觉得不妥,可以同皇上那边再谈一谈。”
开源节流都省不到地方,克扣那点份例能省出来几个钱,一个妃位一年的月俸也不过三百两,宫内打赏动辄都是一两银子起步。
去御膳房倒是用不到那么的银钱,那也要看身份地位。
“本宫的意思是,你此举甚好。”
富察·容音没有想拦的意思,她又不砸东西,这分明是在打高贵妃的脸,就差指着高贵妃的鼻子直接说了。
“娴妃,如今四阿哥养在你的膝下,皇上也说了,日后也养在你膝下,孩子还小,若是短缺了什么,只管来找本宫。”
早前金简想要叫自己小女儿进宫,并且抚养四阿哥永珹,富察·容音是知道的,也知道弘历对此也觉得不错。
没成想只是去承乾宫一夜就改变了想法。
“是,臣妾会照顾好四阿哥,把四阿哥当做亲子。”
本就是一群互相看不顺眼的,没什么好聊的,每天请安不是阴阳怪气就是口水战,富察·容音也不想再听,直接叫散了。
除了魏璎珞,其余的人没有一个想要留在这里的。
内厅,魏璎珞踌躇再三开始开口了。
“娘娘,昨夜纯妃娘娘一夜未眠,嫔妾也没敢去问一问纯妃娘娘是怎么了。今个清晨听说纯妃娘娘身边的玉壶病了,要休息几日,嫔妾请安之前去看了,玉壶她额头那里看起来是磕头磕肿了。”
她想说,定然是生了什么事儿,直觉告诉她,这件事儿或许会对皇后造成什么威胁,但她又不能直接开口说。
“纯妃性子是极好的,想必是奴才做错了事儿,你近几日如何,本宫这两日身子不大舒服,也没好好的同你聊聊天。”
“一切如旧,纯妃娘娘对嫔妾很是关照,没有奴才敢以下犯上的欺辱嫔妾。”
宫内拜高踩低的,没有纯妃她也不知道自己会过什么样的日子,一个屡次惹出祸端,还不得皇上喜欢的常在,谁不敢踩上两脚呢。
“如此就好,你性子太过刚强,殊不知在没有对等的能力之前,这样的性子会害了你,璎珞,这紫禁城内波云诡谲,小心谨慎守规矩方能长久。”
曾几何时,她也是一个会哭会笑的女子,嫁入皇家以后一切都变了,夫君成了帝王之后更是身不由己。
“娘娘,嫔妾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嫔妾这睚眦必报的性子是改不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