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懂得拿捏人心的。”
“皇上谬赞,臣妾愧领。”
“哼。”
弘历冷哼了一声没说什么,为他花心思他是可以理解的,就是这小小年纪的,怎么就那么多心眼子?
“皇上如何这般?可是臣妾做了什么?”
心梗,这要是做了什么他还能说道说道,细细想下来是没做什么的,所有一切不过都是为了他,当真是狡猾。
后宫的日子似乎都是这样的,风波一阵子总会安静一阵子,这紫禁城的内廷又这样恢复了安静。
喜欢这样的安静,更喜欢这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【安静什么啊,宿主,高贵妃叫人绑了那个绣房的嬷嬷,用来拿捏魏璎珞呢,还是想叫魏璎珞背刺皇后。】
:???她不理解。
【随便折腾呗,贵高权重的女配是怎么把自己作死的?那不就是折腾死的,大概是不甘心吧,这跟咱们没关系。】
人或许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但绝对知道自己不要什么。
这内廷就是一个巨大的戏台子,谁说皇帝是隔岸观火的,他也是戏中人,甚至都算不上执棋之人。
男人都会有劣根性,总觉得女人之间的事儿不过都是些小事儿,后宫如何闹腾就闹腾,分明也熟读史书知道小觑女人的下场,也知道心软的下场。
“咔嚓。”
芍药的花苞被剪掉,留下一株开得最盛的留在小小的瓶子内。
放下手中的剪子将花放到博古架上,仔细端详着:“瞧见了没,其实一枝独秀并不好看,本宫还是喜欢花团簇拥。”
“可养的多了,养份就供不上。”
别人沉烟不动,但大多数人还是喜欢一枝独秀的吧。
“无妨,优胜劣汰罢了,御花园,花房,那么多花,总不会缺了。”
“是呢。”
沉烟想到那一个朝带,嘴角抽了抽:“主子,那魏璎珞从高贵妃那里将东西拿走径直去见了富察·傅恒,将东西还给了富察·傅恒。
走的时候俩人似乎是不欢而散。”
据说是脸很臭,具体聊了什么不太清楚。
“跟咱们有什么干系。当初那个什么阿满的事儿,咱们又没进宫呢,这是皇上该操心的事儿。”
她原本以为弘历已经将负责盯着魏璎珞的人散了,没成想还盯着,若非是久久告诉她,她还真不知。
“如今秋日里,换个香薰吧。”
独自用一种固定的香料,那就是个靶子,这都是看别人宫斗的经验之谈啊,人还是要多点八卦的心。
大如的沉水香,还有高贵妃那个什么透肌香,还有华妃凉凉的。
“皇上今个在御花园邀请了宗室的诸位王爷品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