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说的大礼确实是叫他满意的,不知道这次是什么大礼,这会子他已经期待起来了。
关于那位出生即夭折的五阿哥调查结果终于出来了。
纯妃苏静好,降为纯嫔,禁足,抄经千遍。
高贵妃则是被洗去了自己这一身的脏污。
至于谁给她递的口信,高宁馨查了,了无痕迹。
承情真不至于,高宁馨不觉得弘历真的会将她如何,无非就是禁足,或者是申饬罢了,自从皇后支棱起来,她已经感受过不少次了。
长春宫。
富察·容音拿着帕子抹泪,哭得无声无息,除却那哽咽的声音,不仔细看真看不出人在哭。
一声叹息,弘历无言。
“朕知晓此事不是你授意,纯嫔一向是跟你走的极为亲近。皇后,你是内廷的女主子,日后还是要管教约束好。
争风吃醋之事无可避免,对皇嗣下手可是禁忌。
这次,朕有失偏颇,怡贵人晋位怡嫔以示安抚。”
“皇上,是臣妾的错,是臣妾没有当好这个皇后。”
这样的话弘历听着是有些厌烦的,他的这个皇后,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错误,可她最大的错误就是弹压不住后宫。
这是他的妻,真心喜爱的人。
“此事已过,不再提,你身子不好,受不住太大的情绪起伏,去收拾一下缓缓,莫要再哭了。容音,朕是信你的。”
哽咽声顿下,富察·容音抬起头露出自己那一双红的像兔子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“臣妾不会辜负皇上的信任。”
弘历走了,在富察·容音重新将自己收拾的得体回来的时候。
“这是第一次。”
富察·容音喃喃自语,跟在身侧伺候的尔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只能挤出一抹笑调动全部的耐心,温言软语的哄着自己这个最爱悲春伤秋的主子。
她预计还有会第二次,第三次。。。
弘历病了,得了疥疮。
一直躺在床上的章佳·兰若起身了,弘历得了疥疮,这是皇后的机遇,毕竟那位永琮阿哥不就是这样怀上的。
“真好,短时间内没人来咱们永寿宫了。”
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裳,章佳·兰若叫自己看上去扶风弱柳,三五步一喘得到了弘历的寝宫。
皇后这会子不在,章佳·兰若直接冲了进来,‘跪’在了脚踏上,暮雨端着托盘,身后跟着一个太医—张院判。
“皇上,这药能缓解您的不适,应当是比太医制作的药膏更为好用一些,晚些时候您沐浴过后再涂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