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故作清高拒绝贵妃延揽,是你规行矩步不肯替你父兄求情,是你冷酷绝情,害得你母亲撞死神武门。
都怪你自己,哈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。”
随着金答应的癫笑,娴妃的脑海里再次想起自己额娘说的话——你在这紫禁城里活的连狗都不如。
辉那拉氏家破人亡,都是你的错。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儿,就是生了个你这样窝囊的女儿。
金答应好似觉得自己对娴妃的刺激还不够大,继续说道:“就如今日一样,若是没有纯妃解围,你还能这样轻松过关吗?
凡无能者皆被践踏,这是你一败涂地的原因。”
背对着娴妃的金答应毫无防备,一根白绫猝不及防地缠上了她的脖颈。娴妃与金答应背靠背站立,借助殿内那根孤零零的柱子,将金答应急困于其上。
她的眼神平静中透着狠厉,双手死死攥住白绫两端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平静的声没有波澜,只有森森杀意。
“那天我见乳母给孩子喂肉羹,已经有所怀疑,所以我就约纯妃来品茶,因为她精通药理,事情由她来揭穿,比我动手更好,你懂了吗?”
给金答应解了惑,娴妃看着金答应死了,勉强维持着自己的冷静出了北三所,然后就是一路狂奔。
第一次亲手杀人,也是第一次萌生杀意,娴妃内心岂能不惊惶。然而,不过片刻,娴妃便恢复了镇定。
大雨如注倾泻,不仅冲散了娴妃的惊惶,也冲走了她心中那份真正的宁静淡泊。
“可惜了。”
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话,沉烟将一件披风披在章佳·兰若肩膀上。
“没什么可惜的,都是自己做的选择不是吗?娴妃看的通透,却又看得不通透,总以为坚守本心即可,人性之恶,哪里是坚守本心就可以的。”
人性之恶,不管是从以前还是如今,沉烟见到的也是不少。
“老天爷对这位娴妃想来也是喜爱的,你瞧瞧这一场大雨,可不就是为了娴妃而来的。”
【宿主,你这神神鬼鬼的,分明知道是为了烘托感情。】
【你这种系统是如何能有爱人的,老子真不理解。】
【这有啥不理解的,我对狗子不是这样的,武力值我打不过,拼家底我拼不过,我又馋他,对他自然不同。】
【你滚蛋吧。】
有个这样的系统,想想都觉得蛋疼,算了,她化形时候是女的,没有蛋。
钟粹宫。
魏璎珞已经能起身了,静静站在桌案前,一个又一个忍字跃然于纸上,从最开始的字迹凌乱到如今下笔每一笔都沉稳。
阳光透过窗棂倾斜进屋内,魏璎珞沉吟片刻,推开了屋内的窗,这后殿就像是被钟粹宫遗忘了一般。
纯妃是个好的,她这样一个没有承宠又被禁足的还没有饿死,奴才们尽管看她不起,却也没有折腾她,折辱她。
她如今能期盼的也只有皇后娘娘真的能找到合适的时机让她出来。
至于说她家破人亡,皇上没有任何的怜惜,否则她也不会在这里了。
章佳·兰若。
她魏璎珞誓,一定要调查清楚到底是谁纵了火烧死了她魏氏的族人。
在这方寸之地困的久了,魏璎珞觉得自己也不太正常了,这宫内的妃妾疯疯癫癫的,这一刻魏璎珞也有点理解了。
可这些都不是主动害人的理由!!!
“主子,皇后那边约了纯妃,估计是要替她针灸了,这是准备着想要子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