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烟拍了拍自己的手,四周的高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几十个手持弓弩的人。
“去开门,叫咱们公主府的府兵们进来护驾,陛下今日受到了惊吓,这禁军又死伤殆尽,护卫陛下不容有失。
暮雨,你亲自陪着陛下回御书房去。”
软禁。。。
萧蘅手中的剑被握得更紧,挡在了赵邺的身前:“殿下,护卫陛下是臣等的职责,不敢劳烦殿下。”
“嗤,萧蘅,你要拦本宫?”
萧蘅没动,赵婉宁笑出声,笑声中满是讥讽:“我的好皇弟,当年先肃国公之死,你敢和你现在的肃国公聊聊吗?
哦,为何这么多年,萧老将军对当年之事闭口不言啊。
是感念先皇到底给你萧家留下了一丝血脉?”
赵邺不知道该怎么说,当年他知道的时候,一切都已经结束了,那时候他就誓,自己一定不会做父皇那个样的人,也一定会信任萧蘅的。
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赵婉宁点头,手里的剑毫不留情的捅穿了萧蘅的肚子,又拔了出来。
那冰冷的眼神,是萧蘅从来没见过的,他见过疯癫的赵婉宁,见过自傲又自卑的赵婉宁,也见过温柔的赵婉宁,唯独没有见过这种冰冷又不带一丝感情的。
“送陛下回宫。”
赵婉宁转过身看向萧老将军:“是死是活,看他的命,若是能活下来,就叫他远离京城,这辈子别再回来,这是看在胤礽的面子上。”
她下手有分寸,萧蘅不会这会儿死的,但也绝对活不久。
“你可曾想过,胤礽会面对什么。”
“本宫做的事儿,和胤礽没关系,史书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”
“殿下。。。”
看到李仲南那一张谄媚又带着劫后余生的脸,赵婉宁反手抹了他的脖子。
“沉烟,你去安排,李家一个不留。”
这样不安分的人留着干嘛,抄了李家还能肥一波:“正好,按照册子上的,该杀的杀了,该送大牢的送大牢。天亮之前办好,去吧。”
沉烟点点头,带着一队人离开。
思追从城墙上跳下来,站在了赵婉宁的身侧,随着赵婉宁往赵邺的御书房而去。
“思追,你说本宫是叫陛下得什么病比较好?”
“全凭主子定夺。”
哎,她家思追哪里都好,就是话少,太过刻板了一点,大概是剑修都是如此?那也不是吧,她还是遇到不少有意思的剑修。
也不对,思追是剑痴。
“本宫是该好好想想的。”
反正不管如何,从后天开始,她就要打着哈欠上朝了,她要琢磨一下叫谁来顶替自己比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