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蘅把玩着手里的杯子,一条腿踩在榻上,静静的等着姜梨来,他这个棋子也太不乖了,竟然还要等着他命人去请。
“看来,你是想毁约?你可知道,戏耍了本国公是什么代价?”
面对萧蘅,姜梨总是忍不住颤栗,心升惊惧,这人从自己知道的时候就是权倾朝野,得陛下看重。
坊间对他的评价和流言,大多是伴着血腥和杀戮的。
“并非戏耍肃国公,姜府规矩众多,想要出府一趟着实不易。国公爷想要的东西,或许可以去清呈山贞女堂后院处找一找。
后院梨树那里。”
“哦?你不是说,你和那人不是一伙的?”
萧蘅都要被姜梨这个态度给气笑了,到底他是主子,还是这姜梨是主子,是觉得他的手段没有赵婉宁的狠辣?
还是说,觉得自己没有赵婉宁那么疯癫?
“确实不是一伙的,臣女是根据他鞋子上的泥土,以及沾染的东西猜测的,是否真的有,国公爷命人去搜查即可知。
即便是臣女猜测错了,也总比一直寻不到要强。”
“你说的对,既如此就陪着一起等吧。姜二娘子,长公主到底同你说了什么,竟然能叫你见到她收起你的爪子,不得不做一只温顺的猫。”
提起赵婉宁,姜梨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更加僵硬起来,攥着帕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白,眼神里佯装的淡然都被惊惧代替。
“长公主殿下哪里会记得臣女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。”
姜梨不愿意说,萧蘅却想听,他对赵婉宁的认知有很大的误差,他想要从别人身上生的事儿,从而重新的窥探赵婉宁几分。
“长公主殿下虽说奢靡跋扈,但也非十恶不赦之人,你的事儿,她说了不计较,想来就是不会计较的。
她公主之尊,不会如何苛待与你的。”
讥讽的笑容一闪而过,不会苛待自己,就已经让她被活埋了一次,若是真的要苛待自己,她岂不是连死都是奢望。
还有自己的弟弟薛昭,她的父亲,父亲或许是在大牢内压着,可薛昭,定然是在那位长公主殿下手里,她要想办法救出自己的弟弟。
“长公主殿下说,臣女和沈学士乃是良配,想要给臣女保媒。”
萧蘅刚送到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,毒啊,这可真是太疯,太毒了,明知道人家本就是夫妻,但一个杀妻,一个定然是要报仇的。
再次成婚,这不是养蛊吗?
“你到底是如何招惹到了她?”
不可置信的抬起自己的眼眸,姜梨觉得自己听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笑话,她招惹当朝长公主殿下?不是那位非要逼死自己吗?
她一个小小的县令之女,何德何能。
“国公爷是觉得臣女自不量力招惹皇室?分明是长公主她看上了沈玉容,觉得臣女碍眼罢了。难不成,和离都不准,就非要引颈自刎才可以?”
看上沈玉容?他可不觉得,他只觉得赵婉宁怕是现了什么好玩儿的玩具,那沈玉容又自己找死往赵婉宁身边凑,上赶着被赵婉宁当狗一样玩弄于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