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主殿下,这不符合规矩。”
婉宁的团扇抬起萧蘅略微低下的头,眼里都是讥讽:“规矩?你等也配和本宫谈规矩?萧蘅,陛下都要让本宫三分,你,又算什么东西。”
她的好兄长害死了他萧蘅的父亲,那就去找她的兄长复仇,总想着从自己的身上下手,算什么男人。
“带路,还是你等着本宫命人拆了你的国公府?”
萧蘅如今的年岁,能坐到这个位置,除了他和皇帝的目标一致以外,更多的就是他的心机手腕,此刻和赵婉宁硬碰硬定然是不行的。
“臣给公主殿下带路。”
踏入地牢,赵婉宁的团扇轻轻盖在自己的鼻头,眉头微蹙:“肃国公,你这府邸的下人不太勤快,这地牢虽说染血腥无数,可也是要时时打理的,不然,自己待在这里也总觉得腌臜,你说呢?”
“肃国公若是有空,倒是可以来本宫的公主府,参观一下公主府的地牢,说不准会给肃国公惊喜。”
薛芳菲的弟弟,薛昭,那可是在自己公主府的地牢内呢。
“改日,臣定会上门叨扰。”
“本宫想给姜相国的女儿好好说说话。”
“臣在外等公主殿下。”
萧蘅没有多想,他隐隐都可以猜出赵婉宁会跟那个相国嫡女说什么。
牢房内,姜梨气定神闲的坐在稻草窝内,脸上都是带着笃定,听到动静看到了一个自己不曾认识的人,疑惑一闪而过。
沉烟从外面给自家的主子抬了一把椅子,拿着帕子仔细的擦拭了一遍,和暮雨一起站在了外面。
“本宫是当朝的长公主,赵婉宁。”
“不知道长公主来,所为何事?”
“好奇那个弑母杀弟的姜梨是什么样子,确实是个漂亮的美人,怪不得沈郎舍不得,换成本宫,本宫也舍不得。
倒是那沈母,出手干脆利落,叫本宫好生惊讶呢。”
姜梨眼中的凶光一闪而过,又掩藏于眼底,脸上带着刚刚好的疑惑:“长公主殿下说的是什么?臣女不知,臣女在清呈山贞女堂十年,意外搅合进肃国公查的案件,被冤了也就罢了,如今殿下也要来冤枉臣女不成?”
掷地有声,眼神坚韧不屈,活似自己真的要被冤死了一样,指甲深深的嵌入手心的软肉里,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叫姜梨没有把头上的簪子拔出插进眼前人的胸膛。
“你可知道,这黄花大闺女和他人妇,可是能被区分出来的,你说,若是本宫叫人为你验明正身,你该当如何?
是姜相国的女儿姜梨,变成一个人尽皆知的荡妇,还是?
借用了别人的身份,总不好再叫天下人泼了人家一身污水吧?在原本的名声上添砖加瓦,其实倒也不错。”
一口银牙都要咬碎,原本那一张漂亮的脸变得狰狞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