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晕皇后这种事儿,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第三次,若是弘历能管住自己的腿,那就不会再有第二,第三。
“他的身体最多坚持到璟瑟大婚过后,就要彻底的躺在床上无法动了,到时候,咱们就可以动了。”
想一下弘历现自己面色红润,青春依旧的表情,富察琅嬅心里都觉得美妙的紧。
“晌午他怕是要叫着永琏过去用膳的,瓜尔佳氏,就让她去承乾宫用膳。”
乾隆十一年,按照剧情展,弘历开年就要带着自己的后宫去祭祖,去玩耍了,可惜,这会儿他躺在了乾清宫的龙床上,半边身子已经瘫痪了。
永琏被弘历安排着监国了,说是监国,什么事情都是弘历拿主意的,大事小情,奏折是在床头念着批复的。
弘历每天观察着永琏,不错过永琏一丝一毫的表情,他想看看,自己这个寄予厚望的儿子,对他屁股下的椅子,如今是什么态度。
可惜,观察了大半年,什么都没观察出来,永琏永远都是那么的老实乖巧。
瓜尔佳氏有孕,弘历封了永琏为太子。
“朕登基以后,就把遗诏封存,放在了乾清宫正大光明牌匾之后,上面写着的,是让你继承朕之大统。
你是朕的嫡长子,对你,朕从来都是寄予厚望的。你是个孝顺的孩子,自朕身子成了如今这模样,你日日侍奉在床前,尽心恭谨,朕心甚慰。
永琏啊,朕这半生经历了先皇的不喜,回宫后又经历了明争暗斗,数次险些丧命,最后才成为了皇帝。
你比朕,不知道幸运多少,朕对你,寄予厚望。
你皇额娘,身子骨也不好,如今你的福晋有孕,还是叫她歇一歇,左右有奴才在,还有皇贵妃在。”
永琏对这话翻译过来,老子是你爹,给了你一切,除了喜欢你,你是嫡子之外,那就是你老实,侍奉在老子身侧没有什么坏心思。
如今给了你太子之位日后更要恭谨,细心。
“皇阿玛疼爱儿臣,儿臣自小便知。”
弘历身子不好,太子册封仪式虽说简略了一些,该有的规矩还是有,折腾了一天,弘历即便是坐着走完全部流程,也是疲累的很。
寝宫的大门被缓缓打开,富察琅嬅穿着明黄色的凤袍,头戴衔珠凤钗,摇曳生姿的走进来:“臣妾给皇上请安。”
在弘历不可置信的眼神中,富察琅嬅坐在了一边的圆凳上。
“皇上怎的这样看臣妾?可是臣妾哪里不合规矩?便是不合规矩,皇上也只能看着了。”
“你。。。你敢欺瞒朕,这可是欺君之罪。”
当年,他就疑心是皇后用了手段才叫自己病了的,试探了几次,把他试探的被那些言官弹劾,被天下百姓当做谈资。
“皇上说笑了,臣妾如何敢,不过是齐汝,他医术高,生生的把臣妾这个将死之人给医治好了。皇上可是要好好的赏赐齐汝。”
“皇上,永琏为太子,臣妾听闻之后心情一直都是愉悦的。想来也有此原因。皇上若是想像臣妾一样枯木逢春,臣妾觉得,皇上还是要好好的调养,那些个国家大事儿,不必理会的好。不然,这身子什么时候能恢复。”
“朕,要治你欺君之罪,皇后。”
富察琅嬅轻声哂笑,治罪?这人还真是看不清形势的紧。
“这乾清宫,臣妾不需要通禀就进来了,皇上还不明白什么原因?明日早朝,太子正式监国,皇上您,就好好的在这乾清宫内养病吧。”
守在门口的进忠听着自家娘娘的话,兴奋的浑身颤抖,他家娘娘果真是没辜负他,要是今夜能把皇上气死就好了。
进忠也只是想想,太子刚册封,皇上就驾崩了,万一那些鸡鸣狗盗之辈给太子安置个什么克父的罪名,那可是不美。
不过,他进忠会伺候好皇上的。
“皇后,你莫不是要软禁朕,控制朕?”
“皇上这是说的什么话,皇上如今的身子骨,还需要臣妾软禁?只要皇上能独自离开这寝宫,臣妾被废也是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