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堆,干粮,还有烤兔子,烤鸡。
干粮是路过城镇的时候买的,烤兔子和烤鸡,是思追‘打猎’来的,转着手里的树枝,思追的声音幽幽响起。
“南宫先生,请问,为什么不住店呢?咱们多的是银子。”
南宫春水啃着鸡腿,眼里迷茫了一瞬,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头:“对啊,我怎么忘了,总挑这荒郊野外的。”
“那奴婢知道了,您如果有特别的要求可以告诉奴婢,若是没有,日后去雪月城这一路上,就由奴婢来安排了。”
不能没苦硬吃啊,她不是人,这无所谓,再看看他们二爷,好好的一朵少年娇花,都不那么‘娇’了。
“绝世的内功,绝世的剑术,药酒打造的药修之体,你怎么还是那么弱呢?”
南宫春水如今最大的乐趣就是—挤兑百里东君。古尘是个惯孩子的,他可不能做这样的人,一定要做个严厉的兄弟。
“要教我你就教,别这么损我。”
他从拜进学堂开始,他的这位好师父兄弟,什么都没教他,练的是自己大师父的心法,也是西楚剑舞。
百里东君知道自己缺少什么东西,但他也没这方面的经验啊,总不能一路都挑衅着别人打架到雪月城吧。
“你想想要是一个人呢,不会走路却会飞,那他能飞多高,飞多远呢?”
衣襟里掏出来一本书放在百里东君手心,南宫春水挑眉:“这可是绝世武功秘籍。”
“绣剑十九式?你确定这是绝世武功秘籍,这不是三文钱一本的地摊货嘛?”
这玩意,他进剑林的时候见过,还询价过呢,三文钱,卖的最火爆的,当时他没买。
“以前我有个朋友,就只会这一本三文钱一本的地摊货,他说,哪怕只是最普通的剑法,练上千次万次,聚沙成塔,滴水石穿。”
百里东君若有所思,他确实缺少根基,最基础的根基。
“那后来呢?是一辈子寂寂无名,还是说名扬天下了?”
“他啊,根据这个创造了绝世剑法,名叫—裂国。”
百里东君呢喃了两声,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春水:“裂国,这不是我小师兄家传的剑法吗?”
“正是,我的那位朋友就是当年手握天下第一剑,天斩号令千军万马攻占旧都,并创立了万世伟业的北离开国皇帝—天武帝,萧毅。”
“你不会是骗我的吧?”
“东君,西楚剑歌固然高妙,但在江湖上不缺高妙的剑法,且这西楚剑歌,现下的你并不太好施展。
这最普通的剑法又能如何呢,你该考虑的是,如何把它变成和西楚剑歌是一样的,剑在你的手中,该怎么舞,才是你要考虑的。”
古尘的声音依如最初那般,温润,包容,带着对百里东君的宠溺。
当初,他是不想活了的,如今活下来了,这西楚剑歌东君只要习得便可,最重要的是,叫东君有自己的感悟,对剑的理解,创造出自己的剑法。
“我知道了,两位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