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说,这小子,是不是又给我这个姐姐惹麻烦了,嗯?”
“主子,您嘴角的笑容可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二爷,果真是厉害,天赋卓绝。”
那瓶十二年的陈酿,那一杆枪,被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二人双双握住。
阁楼之上笼灯转动,无数的梨花针射出,现场一片混乱,青璃冷哼一声,呵斥道:“藏头露尾鼠辈放肆。”
灵力倾泻而下,包裹住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,任凭这暗器如何也穿不透青璃的防护罩,黑衣人从二楼四面涌出。
青璃轻拍桌子,落在地上的梨花针穿透杀手的脖颈,钉在柱子上,其中一根,穿过青王的锁骨,扎进应弦的心肺处。
审问,有什么好审问的,她又不是不知道幕后真凶是谁。
青王脸上闪过惊恐,应弦强忍着伤口质问:“雕楼小筑明知今日有要事,未曾做好防范,惊动了王爷,该当何罪。”
此话一出,萧若风瞬间就明白了,这事儿跟青王脱离不了关系,挑起地上刺客的剑,擦着青王的脖颈,扎进墙上。
“萧若风,你大胆。”
“敢伤我学堂之人,才是真正的大胆。”
二人眸光对视,青王底气带着明显的不足。
“看来我还得好好练练功夫,这天启城真的是藏龙卧虎,此番是真的开了眼界了。”
这是对自己实力不足的叹息。百里东君笑了笑,对此并不在意,带着股洒脱:“走了走了,这些事儿交给我师兄他们处理就可以了,师父还在等着我呢。”
“小师兄,告辞。”
临走之前,百里东君把自己剩下的酒装进自己的玉瓶之中。
尹落霞知道,自己也该走了,对着柳月抱拳:“师父,我。。。”
“不必告辞,走吧。”
“可是我。。。”
打开自己手中的折扇,轻轻摆动,柳月只说了两个字:“去吧。”
“思追,照顾好你们二爷,我稍后再去送行。”
马车这些都已经收拾好,只等着事情完毕即刻出就是了。
太安帝静坐等待结果,看着来汇报的人表情就知道,这件事儿是没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