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她涂口红之前换了货。”
刘寒的声音从电脑后面传出来,低沉而笃定。他的指节捏得白,骨节咯咯作响,“能在阿琳眼皮底下做到这点的,只能是她信任的人。”
江国栋站在窗边,目光在夜色和屏幕之间来回游移。他的大脑在飞运转,把所有线索像拼图一样一块块拼在一起。
“寒哥。”
他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现了什么的紧迫感,“调一下老厂区附近新装的监控。就是上次有人举报后山废弃矿区周围堆满了垃圾,张队他们抓到些哑巴看场人之后新装的那批监控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咱们去抓阿琳的时候,我现那个方向是距离最近的逃跑路线。而且那个新装的监控,几乎没人知道它的存在。”
刘寒的眼睛亮了一下,手指立刻在键盘上飞舞起来。监控系统的界面弹出,屏幕上出现了一排排时间轴和摄像头编号。他快筛选出老厂区周边的几个机位,把时间轴拉到抓捕阿琳的前一天。凌晨三点十七分,画面停住了,一扇门——老厂区的侧门——在画面中微微晃了一下。然后,一个黑影从门里快走了出来,那人的动作很快。
黑影像是急着离开,又像是在躲避什么,关键是他的后背背着一个黑色的书包,书包鼓鼓囊囊的,装了不少东西。
“放大。”
老四凑过来,眼睛贴在屏幕上,“再放大!”
刘寒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,画面被不断放大。像素变得模糊,但轮廓依然清晰。
“就他!”
老四指着画面,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“我在阿琳的桌边看到过这个书包!上面挂着一个葫芦吊坠,放大那里!”
刘寒把画面进一步放大,那个模糊的葫芦形状逐渐显现出来——一个小小的、翠绿色的吊坠,挂在书包的拉链上,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。
“肯定是他。”
刘寒的声音变得笃定。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敲击,调出了aI图像识别系统,“我利用aI算法锁定这个人,增加筛选条件——黑色书包和小葫芦吊坠。”
屏幕上的进度条在缓慢推进,像一只爬行的蜗牛,几秒钟后,结果弹了出来,“结果分析显示,这个身影在一个月内,出现在废弃老厂区的次数居然有四十一次。”
刘寒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,“其中有十四次,是跟阿琳同时出现的。你们看这些截图——”
他把十四张截图并列排开,每一张上面都能看到两个人——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女人,和一个背着黑色书包的男人。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时远时近,但始终在同一个画面里。
“啊——”
江国栋盯着放大的截图照片,眼睛突然瞪得滚圆,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,“怎么会是他?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