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连衍睨了他一眼,转头对顾西钊吩咐道:“西钊,给本王把这几个袋子扔到外面去,这脂粉味都快把本王熏臭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顾西钊点头,打开窗子,把那几个纸袋子丢了出去。
&esp;&esp;“诶,”
云千竹有些着急,“不是,连衍你发什么了疯,那可是我挑选了好久,要送给姑娘们的胭脂,就这么被你给扔了!”
&esp;&esp;连衍抬眸,“你要是再直呼本王姓名,本王就把你也扔出去。”
&esp;&esp;骂骂嚷嚷的云千竹立马吱了声。
&esp;&esp;“西钊,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有消息了吗?”
&esp;&esp;“属下这几日跟在舞阳郡主身边,鲜有发现他的行踪。不过,只要舞阳郡主身边有风吹草动,他就会出现,把那些麻烦解决掉,其他跟在舞阳郡主身边的暗卫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。”
&esp;&esp;连衍抚着下颚,状似沉思。
&esp;&esp;“看来他对小锦,到真的上心。”
&esp;&esp;随机,他又一拍扇子,笑吟吟道:“这也是好事,毕竟只要小锦在本王手上,那么他,便也受制于我本王,算是本王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希望他是个明白人,知道和本王对着干只有坏处,没有好处。”
&esp;&esp;“还有其他的吗?”
&esp;&esp;顾西钊摇了摇头,“他的动作很快,一处理完事情便没了身影,行踪诡秘。”
&esp;&esp;他隐瞒了一点没说,那便是那位江隶诡谲的剑法让他觉得尤为熟悉,虽然只有一点点的影子,但他还是认出来了——他使剑和连衍使刀扇有着同工异曲之妙!
&esp;&esp;虽然只是一些细微处的相似,寻常人很难发现,但凭他之前和连衍多次对练,对他的熟悉程度来看,他们的剑术,绝对出自同一人!
&esp;&esp;但这一点,他只敢暗自揣测,不敢告诉连衍。要是告诉了这个疯子,指不定他会为了威逼江隶出现,对花似锦做出什么事来。
&esp;&esp;他答应过长乐公主,如果可以,要尽可能地保护好舞阳郡主。虽然他无法像江隶一样,日夜守在她身边保护她,但至少现在,他可以尽力让她免受伤害。
&esp;&esp;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来,连衍便失了兴致,挥挥手道:“行了,知道了,西钊你先下去吧。”
&esp;&esp;说罢顿了顿,露出调笑的笑容,“烛仪,你也退下去吧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两人齐齐应声,退到了门外。
&esp;&esp;此时屋内就只有连衍和云千竹两人了。
&esp;&esp;面对云千竹有些幽怨的眼神,连衍气不打一处来。
&esp;&esp;“西钊给你丢在门外的树上了,要的话自己去捡。”
&esp;&esp;云千竹抖了抖嘴角,丢到门口那颗杀人树上,谁敢去捡啊!
&esp;&esp;算了,不跟这个疯子一般见识。
&esp;&esp;做足心里安慰,深吸一口气,又换上了一副充满笑意的面孔,道:“长行,你看我已经安分好几天了,是不是可以…”
&esp;&esp;话还没说完,便遭到了连衍生硬的拒绝,“不行。”
&esp;&esp;闻言,云千竹立马便像泄了气的囊袋,干瘪瘪的,“我已经好久没有去见杏月满楼她们了…你看我的脸,不见这些姑娘都变皱了!”
&esp;&esp;他指着脸上的几条细小的皱纹,对着连衍控诉,仿佛他是个穷凶恶极的罪人一般。
&esp;&esp;连衍微微皱着眉头,“还不是你做事不仔细,走漏了风声,似乎被左家那小子察觉到了什么,对烟花之地颇有留意…总之,你给我消停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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