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说话间,张三舅也过来了,身后还跟着陈父周父赶着三小只。他话不多,进屋打了个招呼,就坐在沙上喝茶。
周雄给他递烟,他摆了摆手。
“戒了。”
周雄笑着收回烟,一边倒茶,一边拉家常。
“什么时候戒的,戒了挺好。”
三舅舅喝了一口茶,点了点头。
“去年,体检说肺不太好,建议戒了,你三舅母就硬逼着我戒了,现在不抽了,感觉也没少啥?”
陈艳青从厨房探出头来,“三舅,检查了没?医生说要注意什么?”
张三舅往厨房看了一眼。
“检查了,医生让少抽烟少喝酒,多运动。”
陈艳青端着水果出来,笑嘻嘻的开口。
“那您得多注意,烟酒能戒就戒,身体要紧。”
陈艳青说完,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喝茶的四舅舅。
张三舅点点头,没多说。
张四舅抬起眼,看了陈艳青一眼,声音沉了沉。
“青青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董医,那年你刚上大学,让我去医院检查身体。”
陈艳青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我那时候看你气色不对,应该是有三高,才让你去医院看看的,而且,你的那个富贵包,大的吓人。”
陈艳青说着,又起身来到张四舅舅身后,伸手摸了摸他的富贵包,笑了笑。
“现在好多了,不过血液的粘度还是很高,酒必须要断了。”
张东在旁边坐着,看了一眼张四舅舅,有点幸灾乐祸。
“爹,怎么样?我就说不能喝酒吧,你偏不信,你听青青姐不也是这样说。”
陈艳青点了点头,语气有点严肃。
“四舅舅,你现在血压至少18o吧,降压药换了好几拨了吧,你不想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,留下舅母带着三个表弟艰难度日吧!”
陈艳青说完,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上一世,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,声音也跟着哽咽起来。
张四舅有点局促的起身,伸手拍了拍陈艳青的肩膀,像是做了什么决定,语气平稳,慢慢的开口。
“青青,你四舅舅我没啥本事,就是听话,特别是你说的话,十年前你让我去医院,医生说去的很及时,救了我一命,当时我脑袋上的动脉,已经严重堵塞,医生说不出一年,必死在脑溢血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