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好,你看啊。”
他指着画上的树根。
“你看,树要长得高,根就要扎得深。锄头是种地的,种地的人,知道根在哪儿。”
陈艳青站在那里,看着画布上刚描出的树根线条,笑着点头、
“赵大爷,你怎么做到的?画的太像了,也太好了。”
赵大爷笑了。
“不是好,是仔细。根画歪了,树就歪了。”
夕阳照在梧桐树上,把树干染成金红色。远处的梧桐树在暮色里安安静静地站着,枝丫伸向天空,像是在等什么,又像是在说什么。
老城区的梧桐里,陈艳青也去了,转了一圈,和老人们打了招呼。
曾奶奶和刘奶奶两人正在楼下乘凉,看到陈艳青来了,曾奶奶远远的打招呼。
“陈总,您又来了?”
陈艳青笑着上前。
“曾奶奶,刘奶奶,您们乘凉呢?省城的温度是比曲市高一些。”
曾奶奶笑了笑。
“也还好,不算太热,我和刘大姐在这里聊天呢,省得屋子里闷。”
刘奶奶也站了起来,笑咪咪的开口。
“陈总,您是来视察吗?”
陈艳青摇了摇头。
“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,有没有什么住着不舒服的地方。”
陈艳青说完,又看向曾奶奶。
“曾奶奶,您房间里现在就闷了吗?是什么原因呢?我上去看看?”
曾奶奶赶紧起身,笑咪咪的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种闷,是我自己一个人待不住,就想有老姐妹们陪着,聊聊天,讲讲话,时间就会过得比较快一些。”
陈艳青了然的点点头。
“哦,这样子确实时间过的快,我再去看看其他的老人哈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