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,她来找陈艳青。
“陈总,我听了五天,能说几句吗?”
陈艳青放下手里的笔。
“说。”
孙晓芸翻开本子。
“第一,老员工觉得新人太多,文化被稀释了。老张说,以前大家像一家人,现在像公司。
第二,新人觉得公司没方向,不知道‘向善’到底是什么意思。运营部的小王说,‘向善’太虚了,不如给个kpI。
第三,管理层脱节。周总管农庄,您管梧桐里,林姐管财务,没人管全局。大家各干各的,效率不高。”
陈艳青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觉得该怎么解决?”
孙晓芸合上本子。
“第一,明确‘向善’的定义。不是口号,是做事的标准。把它写下来,贴在墙上,让每个人都知道。
第二,建立培训机制。新人入职,先培训三天。讲梧桐里的历史,讲老人的故事,讲‘向善’具体怎么做,甚至可以培训一个月,带着他们把g-o7,梧桐里,农庄全部转一遍,再继续后面的工作。
第三,调整管理架构。把公司的事情分成几条线,每条线有专人负责,定期同步。”
陈艳青看着她。
“孙姐,你只用了五天。”
孙晓芸点点头。
“我做公益十年,去一个地方,先用十天半个月跟当地人聊天。聊明白了,才知道他们要什么。公司也一样。先听,再说话。”
周雄听说后,把孙晓芸叫到农庄。
两人站在山顶,看着脚下的山谷。
滑翔伞在天上飘,孩子们的叫声从山脚传上来。
“孙姐,你觉得青山生态能走多远?”
孙晓芸想了想。
“取决于你们想走多远。如果只想在曲市待着,现在已经够好了。如果想走出去,现在的管理肯定跟不上。”
周雄点头。
“你觉得能走出去吗?”
孙晓芸看着远方,笑了。
“能。g-o7-梧桐里-农庄的模式,全国独一份。但要走出去,得有团队,有体系,有钱。你们一样都没有。”
周雄笑了。
“你说话真不客气。”
孙晓芸也笑了。
“您让我来说真话的,真话都不好听。”
周雄看着远处那些正在玩滑翔伞的人。
“孙姐,我给你三个月。把管理架构理清楚。三个月后,我要看到变化。”
孙晓芸点了点头。
“不用三个月,一个月后给你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