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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窗花贴在梧桐里的大门上,退后两步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。
李爷爷站在旁边,拄着拐杖。
“写得对。清者自清。”
张奶奶瞪他一眼。
“你看得懂?”
李爷爷笑了。
“我活了八十多年,这几个字还是认识的。”
晚上,陈艳青和周雄站在隅园的阳台上,看着远处的梧桐里。灯还亮着,王大爷房间的灯也亮着。
周雄转头看着陈燕青。
“青子,这次你是不是怕了!”
陈艳青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嗯,怕了。怕得要死。”
“那你还撑得住吗?”
陈艳青靠在他肩上。
“必须撑得住。那些老人还指着我们呢,最起码我不能垮,你看他们都有情绪了,要是真的再来一次,我怕他们往调查组身上丢烂菜叶和臭鸡蛋!”
周雄揽住她的肩,笑了。
“青子,你比以前更稳了,不过,梧桐里的老人,也很可爱。
常言道‘养条狗都知道对主人摇尾巴’,很多人抱怨老人不知道感恩,其实是因为他们把重心都放在了孩子身上,从来没有好好的了解过家里的长辈,长辈们的要求真的很低。”
陈艳青笑了。
“不是稳了,是知道怕也没用。人到了老年,就想有人陪他们说说话,听他们说说话,看他们做做事,生病了身边有人,吃饭了有人陪着,他们比小朋友的要求更低。”
风吹过来,梧桐树的叶子沙沙响。
远处的灯一盏一盏亮着,像有人在天黑之前,一颗一颗点上的星星。
陈艳青看着远方,轻声呢喃。
“雄子,咱们的爷奶,爹娘,也都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,咱们也要多关心关心他们,不能让他们觉得他们是累赘。”
周雄点头。
“嗯,是的,要不现在就开始打视频电话,周末就回去看看他们吧!”
陈艳青点头。
“你给我爹妈打,一会我给你爹妈打,打通后咱们一起说话,聊天。”
……
周四的这一天,陈艳青正在开梧桐里二期的设计评审会,手机震了。
周母打来的,她挂了。
又震,又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