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内,梧桐里可以开到二十家。您想想,二十家梧桐里,能帮多少老人?”
陈艳青放下茶杯。
“方总,百分之五十一?”
“对,只是控股。经营上我们不干涉,还是您说了算。”
陈艳青笑了一下。
“控股了,怎么可能不干涉?”
方远愣了一下,随即也笑了。
“陈总,您是个明白人。但您也得明白,没有资本,梧桐里做不大。您一个人能撑多久?三年?五年?总有撑不住的时候。”
陈艳青看着他。
“方总,您这算威胁吗?”
方远连忙摆手。
“不是威胁,是善意提醒。陈总,我们是真的看好您,您再考虑考虑。”
方远走后,陈艳青在窗前站了很久。
雪又开始下了,梧桐树上的雪积得更厚。她想起爷爷走之前说的话——“艳青,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
她拿起手机,给周雄打了个电话。
“雄子,有人来找我了。鼎辉资本,要控股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答应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对了,晚上回家说。”
晚上,两人坐在隅园客厅的沙上。
周雄听完陈艳青的复述,眉头拧着。
“百分之五十一?他们真敢开口。”
陈艳青靠在他肩上。
“雄子,你说,我们是不是真的做不大?没有资本,梧桐里可能永远只有这一家。g-o7四期要钱,农庄要钱,小程序要钱,哪哪都要钱。”
周雄揽住她。
“一家怎么了?一家也能帮很多人。王大爷、张奶奶、李爷爷,他们不都在这儿过得好好的?
g-o7二期还没预售就已经订得差不多了,三期在盖,四期在画图。农庄那边,滑翔伞下周就开了,跳崖项目天天排队。
这些事,不都是我们自己做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