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雄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大妈,不客气。应该的。”
大妈又笑了,拿起一把葱塞进他手里。
“这个送你的,回家做汤喝。”
从菜市场出来,周雄手里攥着那把葱,半天没说话。
陈艳青走在他旁边,偏头看他。
“怎么了?”
周雄摇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就是觉得,这种被认出来的感觉,跟以前不一样。”
陈艳青歪着头,看着周雄,“以前什么样?”
周雄想了想。
“以前也有人认出我,都是问‘g-o7那个项目怎么样了?’‘什么时候能盖好?’‘会不会延期?’。今天那个大妈,说的是‘谢谢你’。”
他看着手里的葱。
“她说‘谢谢你’。”
陈艳青笑了。
“因为你做的东西,真的有人在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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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隅园,陈艳青做饭,周雄打下手。
他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。
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,头用一根皮筋松松地扎着,几缕碎垂在耳边。
油烟机嗡嗡地响,锅里的油开始冒烟,她把切好的菜倒进去,滋啦一声,香气腾起来。
他忽然开口:
“青子。”
陈艳青没回头:“嗯?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
陈艳青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回头看他。
“我不是在这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