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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章（第4页）

&esp;&esp;她忽然觉得很累。

&esp;&esp;“尔尔！”

009的声音在她神识中炸响，“你们杀不死它的，它依托此方世界的法则而存——法则不灭，天道不死！”

&esp;&esp;顾尔尔咬牙，血从唇角渗出：“那就告诉我，怎么毁掉法则！”

&esp;&esp;然后她听见006开口：“它的力量来源，是抽取。”

&esp;&esp;顾尔尔怔住。

&esp;&esp;“它抽取过玄煞的力量。第一代气运之子，你的父亲。”

&esp;&esp;“它抽取过暮辞的神丝。在他以为能用神丝换你重生的时候。那场交易，从来不是交换，是收割。”

&esp;&esp;“它也抽取过岑识青的气运。每一次她完成任务，每一次她按剧本走，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在积攒回家的资本。那些气运，都被它抽走了。”

&esp;&esp;“还有你。”

&esp;&esp;009顿了顿。

&esp;&esp;“每一世轮回。每一世你的反抗、你的挣扎、你的不甘，都在为它提供力量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是它最完美的食物，也是它最恐惧的变数。”

&esp;&esp;顾尔尔低着头，跪在虚空中。

&esp;&esp;浑身是血。

&esp;&esp;可她忽然笑了，那笑声很轻。

&esp;&esp;她抬起头。

&esp;&esp;“原来如此。”

&esp;&esp;她盯着那片天穹，盯着那道无形的“风眼”

。

&esp;&esp;“它一直在吃。”

&esp;&esp;“一直在壮大自己。”

&esp;&esp;“而我们——”

&esp;&esp;她握紧流萤剑。

&esp;&esp;“一直在喂它。”

&esp;&esp;暮辞没有说话。

&esp;&esp;他只是抬手，轻轻覆上她握剑的手。

&esp;&esp;岑识青擦去唇角血迹，站起来。

&esp;&esp;晏明川也站起来。他什么都不懂，可他听懂了一件事——头顶这片天，在吸他们的气运。

&esp;&esp;这就够了。

&esp;&esp;“009。”

她在神识中唤了一声。

&esp;&esp;“在。”

&esp;&esp;“有什么办法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有，我们去找总部帮忙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你们俩可快点，我感觉我要撑不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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