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填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那我给你当拉拉队。”
詹子帆又戴着他那标志性的耳机摇头晃脑。
我顿时笑道:“你拉个屁!你听的都是些什么死亡重金属,是要拿把斧子来砍我吗?”
詹子帆不服气,过来跟我打闹起来。我俩当了两年朋友,下手逐渐开始没有轻重,他抬手的时候不小心蹭掉我的眼镜,啪叽一声我的眼镜就这么飞了出去。
“我靠!”
詹子帆往前一扑,还是没有抓住它。
“詹子帆!”
我怒道。
詹子帆当场滑跪,给我赔礼道歉:“我错了。”
眼镜摔了一下,一条腿直接歪了,我尝试修补它,却已经无力回天。詹子帆很内疚地坐在我身边,道:“陶自乐,我给你配副新的。”
“哎……”
我叹了口气,“不怪你,在这之前我就摔过许多次,这只是压弯它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。”
詹子帆还是道:“我赔钱给你。”
“真不用。”
我笑道。
回家后我把眼镜尸体拿给张丞凯看,说:“它不行了。”
张丞凯似乎一点也不意外,了然地说:“我就知道……当初给你选的还是耐用的款式。”
“我要再去配副新眼镜。”
我笑道,“找一个它的替身。”
自从张丞凯上了高三,他更是没什么时间陪我玩了,一中的高三生活是无数条锁链,把张丞凯压得愈发沉默。
詹子帆陪我去配了副新眼镜,为了表示他的歉意,他额外送了我一对隐形眼镜。
“我没戴过隐形的。”
我好奇地看来看去。
詹子帆说:“试试看,我觉得你不戴眼镜更帅一点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我保持怀疑的态度。
詹子帆笑道:“真的,潇潇告诉我的。”
潇潇是我们班的一个女生,跟詹子帆的关系还不错,我之前还以为他俩可能会在一起,但结果詹子帆和会计班女朋友分手后,暧昧的女生一大把,却始终没有正式谈上的。
“潇潇其实挺喜欢你的。”
詹子帆一本正经地道,“你把眼镜摘掉,再少说点话,她绝对会更喜欢你。”
我:“。”
虽然潇潇疑似对我有点意思,但我还是坚决地说了句:“我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