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玲指尖轻点她鼻尖,笑得促狭。
“以前没遇上对的人嘛……小玲,你说,一见钟情这事,信不信得?”
王珍珍眼波盈盈,像落了星子,一想到下午林安说话时的温润嗓音、递伞时的妥帖分寸、聊起旧书时眉梢微扬的从容气度,心口就暖烘烘地颤——她笃定,这就是命里注定的那个人。
“长得这么招人,不一见钟情才怪呢!”
马小玲耸耸肩,又用指节轻轻叩了下她额头。
“你先别光顾着脸红!人查清楚没?家底清不清?干哪行的?父母健在吗?有没有什么隐疾、黑历史、前女友纠缠?问过没?”
“还没……可我就是信他。”
王珍珍声音软软的,眼里却亮得惊人。
啪!
马小玲一拍脑门,叹气摇头:
“完了完了,药石无医,彻底栽了。”
“快说快说,你们怎么搭上线的?”
“今儿中午!他是我妈咪的租客,住咱们对门,5o4房。”
王珍珍竹筒倒豆子似的讲起下午的事——他陪她挑丝巾,替她挡开拥挤人群,电影散场后绕路买热栗子,烛光晚餐还是她硬拉着去的……
马小玲越听越扶额:“天呐,就这点事儿?你连人家祖籍在哪都不知道,就敢认定是真命天子?!”
两人压低声音,叽叽喳喳全围着林安打转。
厨房门帘一掀,欧阳嘉嘉掩着嘴笑,挽着林安的手臂走了出来。
林安托着个青瓷托盘,四只细瓷碗稳稳盛着琥珀色燕窝汤,热气氤氲。
“来来来,趁热喝——熬足一个半钟头呢。珍珍、小玲,最近跑案子太拼,补补元气。”
他把托盘搁上茶几,三人各自捧起一碗,银勺搅动间,甜香裹着暖意漫开。
“小玲啊,你那家保洁公司近来顺不顺?”
欧阳嘉嘉斜倚在沙里,啜了两口燕窝,随口问道。
“挺稳的!对了阿珍,下礼拜有空没?咱仨飞扶桑玩一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