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我什么事?”
白丽玲挑眉一笑,“我乐意揍你,不行?”
话音未落,拳头又到了。
林安闲适地往旧藤椅上一坐,双手搭膝,笑吟吟瞧着这场热闹。
“公子,求您……劝劝这位姑娘,饶过我家相公吧。”
女鬼悄无声息挪到林安身侧,声音软得像团棉絮。
“你不恨他?”
“他是我夫君呀……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纵是做了鬼,也改不了这个理。”
“这话搁一百年前还算句人话,如今可是法治天下。”
林安轻笑,“男女平等四个字,写进律法里,也刻进阳间规矩里——就算你是前清的鬼,也没资格动手打人。”
他抬眼扫向地上那团呜咽的鬼影。
女鬼迟疑片刻,俯身凑近林安耳畔,气息微颤:
“可……你们一走,他回头打得更狠了。”
“原来,你怕的是这个。”
林安点点头,朝楼上朗声道:
“丽玲,先歇会儿。”
白丽玲正打得酣畅,闻言一顿,扭头望来,眼里还烧着未熄的火苗,满脸写着“还没打够”
。
“哎哟——疼死啦!你们俩土匪似的闯进来,二话不说就往我身上招呼,天理何在?报应不怕砸你脑门上?!”
男鬼捂着脸嘶叫,声音都劈了叉。
此刻他哪还有半分鬼气,整张脸肿得像过头的面团,青紫交叠,眼珠子快被挤出眶外。
“呵……报应?”
林安嗤笑一声,霍然起身,唇角斜挑,几步逼近,靴底毫不留情地碾上男鬼天灵盖——
咚!
“贱骨头也配提天理?”
“饶命!道长饶命!小鬼再不敢了!”
男鬼魂火狂颤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“还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