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哪句算定?”
他歪头一笑,眼角弯起,欠揍得恰到好处。
“就刚才啊!命格只是缘由之一……我、我其实是……喜欢你才……哎呀,你这个人真是——”
话没说完,她猛地捂住脸,声音一下子软下来,带着点撒娇似的嗔怪。
成熟干练的御姐,眨眼间娇羞得像初春枝头颤巍巍的花苞——这反差太致命。
林安差点笑出声,赶紧低头扒饭,肩膀微微抖着。
……
午膳收尾,白丽玲动车子,载着林安驶向案地。
车停在街沿,斜对面矗立着一栋老宅。
外墙刷过新漆,可砖缝里的青苔和窗框上的裂纹,泄露了它比翻修年份久得多的年纪。
几年前闹过“夜哭女”
的传闻后,这房子就彻底荒了。
钥匙在房东手里积灰,租客望而却步,连流浪猫都不愿往里钻。
下车后,林安和白丽玲驻足打量眼前这栋老宅。
阴气如墨汁般在墙缝门框间缓缓游走,屋里确有鬼物盘踞。
“哎哟!安哥,您怎么来啦?”
刘依莲清脆的声音从巷口飘来。
林安侧身一瞥,就见她换了新式,一路小跑奔来,小神婆和小平头气喘吁吁跟在后头,三人手里都拎着鼓鼓囊囊的纸袋。
刚凑近,三张脸齐刷刷堆起讨喜的笑容。
“安哥,午饭吃了没?刚买的牛肉汉堡,给您留了一个!”
小神婆晃了晃手里的袋子,眉眼弯弯。
“吃过了,你们倒是饿着肚子?先垫垫再说。”
“哪顾得上啊!”
刘依莲直摇头,边说边撕开包装纸,“在这房子里翻找半天,连根鬼毛都没揪出来,正打算填饱肚子,等天黑再杀个回马枪呢!”
话音未落,她已张嘴咬下一大口,腮帮子鼓鼓地嚼起来。
自打林安替她逆改命格,甩掉“扫把星”
的晦气名号,刘依莲整个人像被春风拂过——容貌愈明艳,运道节节攀升,偶尔还犯点傻气,呆头呆脑的,倒让人忍不住想捏捏她脸蛋。
“你们慢慢吃,我和丽玲进去转转。”
“诶?她不是叫丽红吗?咋又变丽玲了?”
小平头早瞄了白丽玲好几眼——这么一位气场十足、五官精致的御姐站在旁边,他又不是木头人,怎会视而不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