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龙喉结滚动,声音绷得紧。
“你啥时候搬进来的?”
“十二月十二号,正午。”
风叔指尖轻叩桌面,忽而扬眉:“那天是破日,动土犯忌。”
“你太太属啥?”
“属鼠。”
“子鼠逢午冲,胎气不稳——她流产,其实是肚里那团小命替她扛了劫数。”
“啊?这么凶险!”
“这屋子坐南朝北,本就背运;偏巧这个月五黄煞星压顶,阴气最盛。别说人待不住,连活物都熬不过去——瞧鱼缸!”
风叔话音一落,众人齐刷刷盯向鱼缸。
缸中金鱼翻着白肚,浮在水面一动不动。
风叔又抬手一指墙上的破洞。
洞对面,一面镜子斜斜挂着,光路笔直穿堂而过,把整间客厅照得通亮又诡异。
“柜角压着神龛,镜子又把煞气钉成一线,横贯全屋——这哪是住人的格局?分明是断子绝孙的死局!你能撑到现在,真算命硬。”
“光顾着堵外头的窟窿,家里漏风的口子倒不管?迟早出大事。”
风叔这话一出,林安当场笑出了声。
萧玉龙也听懂了弦外之音,脸一下子烧得通红。
“那……现在咋办?”
萧玉龙嗓子紧。
“交给你了,阿安。”
林安摊摊手:“搬呗。这房子爱谁住谁住。等你老婆孩子平安回来,我顺手把那俩游魂送走——越快挪窝越好。”
风叔颔。
朝向是根子上的病,屋里摆设再怎么调,地基歪了,终究难救。
“我……我这就找新房!”
萧玉龙猛点头,半刻不敢多留,转身就要蹽。
“哎哟先生!鄙人干的就是房产中介——您要租房,不如直接找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