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十多分钟就到。”
靓坤挂断电话,对王磊说:“磊子,去葵青货柜码头。”
“好的,坤哥。”
车队很快到了葵青货柜码头,韩冰已经安排了人在门口引路。到了其中一栋办公大楼,靓坤找到了韩冰的办公室。韩冰还在处理一些事务,靓坤也不客气,自己走到雪茄柜前,拿起一支雪茄点燃,坐在沙上慢慢抽着。
韩冰忙完手头的事,抬起头看着靓坤,笑着问:“怎么啦?这段时间你不是挺忙的吗?怎么想到到我这边来转转?”
“顺路。斌哥,我那两块地,现在不都在开建嘛。”
韩冰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哪两块地,感慨道:“你小子的度还真是快。年前拿的地,年后才一个多月就开始建了。”
“没办法,度不快一点,早点落地,早点赚钱啊。”
靓坤笑了笑。
韩冰没有反驳,站起来收拾了一下桌面:“走吧,吃饭去。”
靓坤和韩冰并肩走出办公室,到了一楼,各自上了各自的车队。韩冰的车队打头,一路穿过葵青的街道,最后停在一家海鲜酒楼门口。靓坤下车看了看,这家酒楼他有些年头没来了,是韩冰自己开的,开了好些年头了。
迎宾一看是韩冰和靓坤,赶紧上前招呼。店长也闻声赶了过来,热情地把两人往里面引。一行人直接进了韩冰的专属包厢。靓坤和韩冰坐在里面吃饭,两边的安保人员坐在外间的包厢,既能保护两人的安全,又不耽误里间的聊天。
菜很快就上来了,都是店里最好的海鲜,一道道摆得整整齐齐。两人今天吃海鲜,配的是白酒。饭桌上,他们聊了一下去年贸易公司的分红。韩冰说起今年那边还是乱糟糟的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,似乎不太相信靓坤说的“只有今年一年的生意可做”
。
靓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斌哥,我什么时候预判出过错?”
韩冰被这句话噎了一下,想反驳又不好说什么。靓坤以往的战绩摆在那里,确实没有预判失误过。
靓坤也有些好奇,韩冰今天怎么亲自跑到葵青码头来处理事务。他问了一嘴。韩冰叹了口气,说:“唉,我们这是受了无妄之灾。有人傻乎乎地从这边运禁运的机械设备往内地送,还做得明目张胆,这不是没事找事吗?”
“那你怎么解决的?”
“还能怎么解决?用钱摆平呗。”
韩冰一脸无奈,“这帮人你说是不是傻?用钱能摆平的事,还跟人家磨磨唧唧的。”
靓坤一听就明白了,不用说,肯定是大圈帮那帮人,舍财不舍命的主。他笑着说:“斌哥,那不用说,估计是大圈帮那帮人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
韩冰点了点头,“今天早上石厅长,现在应该叫人家石省长了。”
靓坤来了兴趣:“怎么了?石厅长升官了?”
“那可不,人家现在是广东省政法委书记了。”
靓坤点点头:“那也是应该的,这些年他在那边也做了不少贡献,该升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,“那石省长打电话给你,就是因为这批机械设备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