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应声离开,没过多久就拿了两盒冰淇淋过来,递到玥宁和定坤手里。两个小家伙非常有礼貌,甜甜地说了一声“谢谢阿姨”
。佣人笑着点了点头,便退下去了。
靓坤带着孩子们回到客厅坐下。中森明菜好奇地问:“老公,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秋堤呢?”
靓坤说了一下中午去找王建军聊了点事,晚上还要去赴约,所以就早点回来了,没回公司。下午秋堤回来后,靓坤也没有在家里吃饭,跟一家人告辞,坐上车直接往香港会开去。
到达香港会的时候,时间已经到了六点钟。彭定康这老小子今天算是给足了靓坤面子,带着一帮香港英资豪门——亨利·凯瑟克、施雅迪、浦伟士等人,在门口迎接靓坤。
靓坤带着一行人下了车,跟他们一一握了手,然后走进了香港会。今天香港会没有招待别的任何人,就他们这一帮人。
一行人在二楼餐饮区一边吃着法式大餐,一边喝着名贵的红酒。吃完晚餐后,一行人又移步到了雪茄室。倒上威士忌,点燃雪茄,这才开始进入正题。这帮英国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心里都在琢磨着怎么跟靓坤打感情牌。
浦伟士是今天必须先表态的人。他端起威士忌,跟靓坤敬了一杯,才说道:“李生,相希望你能够对我们汇丰银行高抬贵手。不过你放心,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,我们能满足的尽量满足。包括你此次前期收购的资金,我们都会如数归还。”
靓坤喝了一口酒,看着浦伟士,不紧不慢地笑道:“浦伟士先生,你可知道我为了这次收购前期花了多少钱吗?”
浦伟士对此也是有所了解的,硬着头皮点了点头。
“那既然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,我想问一下浦伟士先生,你们汇丰现在能拿得出这么多钱回购股份吗?”
浦伟士正了正身子,理了理思绪,勉强笑着对靓坤说道:“李先生,那是否可以换另外一种方式?我们和平共处,你手上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还是由你持有,但你跟我们签一份一致行动人协议。”
亨利·凯瑟克本来今天晚上不想来掺和这些事,但没办法,他们毕竟是利益共同体。虽然他平时跟靓坤的关系不错,但始终不是同路人。施雅迪也是喝了一口酒,便没再吭声。还有一众港英政府高层,都是你看我、我看你,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。
彭定康也想听一下靓坤的意见,看看他怎么说。
靓坤没有卖关子,直接笑道:“一致行动人协议是没法签的。说真的,我收购汇丰,看中的是汇丰两样东西。第一,汇丰银行手里的港币行权。第二,汇丰银行在香港民众中的地位。说白了,你们国外的那些分行,对我来说可有可无。相信你们也知道,我的百事富国国际银行现在已经布局到全球大多数国家,只有屈指可数的国家没有我的银行分部。”
浦伟士一脸苦涩。他何尝不知道靓坤看中的无非就是这两点?但他还是想争取一下:“李生,那如果是港英政府给你的百事富国国际银行放港币行权,你怎么看?”
“那没问题啊。你只要把港币行权给我,然后你们按照现在的股票价格回购我手里面的股份,那就没问题。”
这一下子,浦伟士又被噎住了。自从所有机构和股民知道靓坤明摆着要收购汇丰以来,汇丰的股票比之前整整涨了四倍有余。老天,现在按这个价回购,汇丰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。如果汇丰现在能掏得出这么多钱,那么多股东怎么可能会抛售汇丰的股票呢?
浦伟士心里清楚,这个结果早已注定。他苦笑了一下,没有再吭声,也知道事不可为了。接下来,就只能硬着头皮应对靓坤的这场收购战了。
他身后那些股东,看到汇丰被经营成这个样子,早就对浦伟士的能力表示怀疑。现在他们巴不得有人,特别是巴不得靓坤这种资本大佬入局汇丰,带领他们赚钱。
众人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。彭定康也知道现在算是死心了,他调整了一下心态,端起酒杯又跟靓坤碰了一杯,抽着雪茄,盯着靓坤问道:“李生,那对未来香港回归内地,你是做何打算的?”
靓坤没有藏着掖着,直接说道:“说真的,我就是香港人,我也不会走。相信你们也知道,我在大陆的投资是巨大的。”
彭定康听到靓坤如此直白地爆料自己在大陆的投资,心里就明白了他的政治倾向——未来是不可能倒向他们的。但他还是不死心,继续说道:“李生就没有想过这样不留后路地倒向大陆?万一哪一天大陆政府的政治方向一反复,那你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连退路都没有了吗?何不给自己一家人留一条退路,比如说把家人移民出去?”
“哦,这个倒是说到我心眼里去了。”
靓坤笑了笑,“不过说真的,我们一家人确实要移民了,不过是移民去缅甸。”
这一下又把众人给噎住了。他娘的,这是什么操作?人家都是移民往达国家跑,你这倒好,还移民去缅甸?神经病吧?
但众人转念一想,现在缅甸传过来的消息,坤沙已经竞选到了最高领导人、政府主席的位置,这一切也就想得通了。有一个顶级大佬在背后撑着,靓坤移民过去,安全和各方面都有保障。而且他们也非常清楚,坤沙和靓坤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。
这一下,他们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了。靓坤一句话就把这帮人全给噎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