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笑了,往前走了一步,拍了拍身上的灰,看着朱瞻基,一脸嘲讽的笑容:
“怎么,小畜生,就许你设伏害二叔,不许二叔留后手?”
“你真以为,就凭你舅舅那个废物,还有这点虾兵蟹将,就能把老子弄死在这?”
“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“你以为,老子为什么故意蹲大牢,故意让你放出来,故意带着这么点人闯奉天殿?”
“就是为了看看,你到底能蹦跶到什么地步,看看你这张脸,到底能有多厚。”
朱高煦一步步往前走,身上的气势越来越盛,如同猛虎下山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周围的禁军士兵,看着他走过来,下意识地纷纷后退,没有一个敢拦的。
朱瞻基站在御阶上,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朱高煦,吓得腿都软了,连连后退,差点没从台阶上摔下去。
“不……。。不可能……”
“禁军怎么会是你的人?!”
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明明已经掌控了禁军,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朱高煦的人?
“蠢货。”
朱高煦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你也不想想,这禁军是谁建立的?是你皇爷爷。”
“京营是谁带出来的?是你爹?还是你?”
“那是老子当年跟着你皇爷爷,一刀一枪打出来的!”
“上十二卫的老兵,哪个没跟老子一起打过仗?哪个没喝过老子的酒?”
“就凭你舅舅那个废物,也想掌控禁军?也配?”
“他能拉拢的,不过是些底层的小军官,还有些新兵蛋子罢了。”
“真以为掌控了一半禁军,就能跟老子叫板了?”
“朱瞻基,你太嫩了。”
一番话,说得朱瞻基面如死灰,身子晃了晃,差点没栽倒在地。
原来……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伏兵,自己掌控的禁军,在人家眼里,根本就是个笑话。
人家早就把一切都掌控了,自己就跟个小丑一样,上蹿下跳,还以为自己赢定了。
张慎言也傻了,站在原地,脸色惨白,浑身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朱高煦居然藏得这么深。
他们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布局,在人家眼里,全都是透明的。
这还怎么玩??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