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庆冷冷看着朱高煦,“委屈你了,在事情查清楚之前,只能先请你暂时待在船舱里,不许跟外人接触。”
朱高煦嗤笑一声,没反驳。
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先回京再说。
他倒要看看,朱瞻基那小兔崽子,接下来要唱哪一出。
船队连夜启程,顺着运河北上,直奔京城。
最大的那艘宝船上,朱棣躺在密室的床榻上,昏迷不醒,几个太医轮流守着,一刻不敢离开。
旁边的船舱里,六部尚书、内阁学士、五军都督府的勋贵,全都聚在一起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有人先开了口,声音沙哑,“皇上昏迷不醒,国不可一日无君啊。”
“还能怎么办?”
李庆冷冷道,“自然是请太孙殿下监国,主持朝政。”
“太孙是嫡长孙,名正言顺,皇上昏迷,太孙监国,合乎祖制。”
“不行!”
夏元吉当即反对,“事情还没查清楚,怎么能让太孙监国?万一……万一是东宫那边搞的鬼呢?”
“夏尚书!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!”
李庆脸色一沉,“你有证据吗?没有证据就污蔑太孙?”
“再说了,汉王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,难道让汉王监国?”
两边人吵成了一团,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朱高煦坐在角落里,被两个锦衣卫看着,听着他们吵架,忽然嗤笑了一声。
笑声不大,却让整个船舱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李庆皱着眉问。
“我笑你们蠢。”
朱高煦抬了抬眼皮,语气懒洋洋的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,“你们不用怀疑我,我要想坐那个位置,有的是办法,犯不着用下毒这么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“你们与其在这跟我浪费时间,不如好好想想,怎么防着朱瞻基那个小兔崽子吧。”
“估计他现在已经收到消息了,怕是一旦回京就会带着百官来‘请旨’,要求太孙监国,对吧?”
朱高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“呵呵,这算盘打得,我在船上都听见了。”
“这次是我大意了,低估了他的野心,也低估了他的狠辣。这局,我认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