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众人都惊呆了,他们从未见过温婉的王妃如此暴怒,更没想到她会亲手打人!
韦达捂着脸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他知道,事已至此,瞒是瞒不住了。
“王妃。。。”
韦达苦笑一声,声音沙哑,“您打得好,卑职确实该打。但您可知卑职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韪,行此险招?”
韦氏冷冷地看着他:“说!”
韦达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:“三日前,姚广孝在鸡鸣寺对太子殿下妄言天机,说。。。说此次北征,‘两蟒必折’!”
“两蟒必折?”
韦氏蹙眉,“何意?”
蟒者,非龙也。”
韦达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姚广孝说,王爷和赵王殿下此番北征。。。注定要折在漠北!这是天命,逃不掉,避不开!”
“什么?!”
韦氏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两步,姣好的面容瞬间血色尽失,“你。。。你说什么?王爷他。。。”
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,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惊恐。
韦达见状,心中不忍,但还是咬牙继续说道:“姚广孝还言,此言既是对天命的宣告,更是对太子的‘点拨’!他说太子本性仁弱,唯有让他听到兄弟可能惨死的‘噩耗’,让他内心的恐惧和欲望被彻底激,让他明白在这权力的角斗场上,仁慈就是最大的原罪!他才能真正狠下心来!”
“他这是在拿王爷的性命当垫脚石!”
韦氏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,整个人如同被激怒的母狮,“姚广孝现在人在哪里?!”
韦达迟疑了一下:“在。。。在城西杨府旧宅。”
“带我去见他!”
韦氏毫不犹豫地说道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王妃,这。。。”
韦达面露难色,“那地方阴森可怖,且此事关系重大,您千金之躯。。。”
“少废话!”
韦氏厉声打断,“本宫的夫君性命攸关,还管什么千金之躯!立刻带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