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!孙若薇踉跄后退两步,捂着肩膀抬头,正对上一双阴鸷的眼睛。
是你?!朱瞻基先是一愣,随即狞笑起来,这不是汉王府的吗?怎么,偷了东西跑路?
孙若薇心头剧跳,下意识摸向腰间匕。
大胆!侍卫厉喝,刀光一闪架在她脖子上。
朱瞻基摆摆手示意侍卫退下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孙若薇:啧啧,小美人儿,上次在古玩铺没细看,原来生得这般标致。
他伸手去摸孙若薇的脸,却被她偏头躲开。
狗官!孙若薇啐了一口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!
哟,脾气不小。朱瞻基不怒反笑,本宫倒要看看,等把你押到诏狱,这张小嘴还能不能这么硬。说着突然变脸,带走!
侍卫刚要上前,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声轻笑:堂兄好雅兴啊,大半夜的在这欺负姑娘?
朱瞻基猛地回头,只见朱瞻壑抱臂倚在墙边,月光下那张俊脸似笑非笑。
壑弟?朱瞻基眯起眼,这么巧?
不巧。朱瞻壑慢悠悠走过来,我是追着我家逃奴来的。他指了指孙若薇,这丫头偷了府上东西,正要去抓她回去。
孙若薇瞪大眼睛:你。。。。。。
闭嘴!朱瞻壑厉声打断,偷了王妃的饰还敢跑?回去看本世子怎么收拾你!
朱瞻基狐疑地看着二人:逃奴?壑弟莫不是当堂兄傻?这女子分明是。。。
是什么?朱瞻壑突然凑近,压低声音,堂兄,上次在醉月楼的事,皇爷爷还不知道吧?
朱瞻基脸色一变:你威胁我?
不敢。朱瞻壑咧嘴一笑,只是提醒堂兄,有些事捅出去对谁都没好处。
朱瞻基眼中阴晴不定。那日他强闯醉月楼找夏晴,确实有失体统。若被御史知道,少不了要挨顿训斥。
堂兄,朱瞻壑趁热打铁,这丫头真是我府上逃奴。您要是不信,大可跟我回府对质。
朱瞻基冷笑:好啊,那就。。。
话未说完,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声轻笑
“贤侄,大半夜的……抢我汉王府的人,不合适吧?”
朱高煦!
孙若薇心头一跳,循声望去。
月光下,朱高煦扛着把长刀晃晃悠悠走来,身后跟着王斌和十几名亲卫。
他衣袍松散,一副懒散模样,可那双眼睛却锐利如刀,直刺朱瞻基。
朱瞻基脸色瞬间难看:“二叔这是何意?”
“这话该我问你。”
朱高煦掏了掏耳朵,“我府上跑了个丫鬟,贤侄拦着不让带回去……怎么,东宫缺人缺到这份上了?”
“丫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