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情真意切。
坐于龙椅上的永和帝当即眯起狭长锐利的眸子。
一身金色华贵的龙袍,衬出他无上的威严气势。
九五之尊,不怒自威。
永和帝居高临下,将众人面上的神情尽收眼底。
他虽已上了年岁,声音却仍浑厚有力,正气凛然的点名道:“豫王世子,此事你觉着应当如何?”
“回陛下,臣自当竭力查明此案的真相,追回被贼人调包盗走的金刚石,还臣与北国摄政王殿下一个清白!”
“好,朕允了。”
出乎意料,永和帝并未揪着此事借题挥,
反是对萧景琰格外宽容,未追究其罪责,反而在萧景琰行礼告退时,语重心长面容慈祥道:“你多在京中待几日,也陪陪你的父王。你这一去,又不知何时方能归来了……”
萧景琰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诮冷笑,语气凉薄道:“臣遵旨。”
这之后,萧景琰就一直留在京城查案子,隔三差五就得进宫一趟。
就算他人住在豫王府,豫王也基本见不着他的影子。
不过,大伙儿都知道,豫王最疼这个嫡出的独子,差不多把手里所有的大权都交给他了。
所以,就算谋士们帮着萧景琰说话,豫王听了也不会生气。
豫王年纪大了,以后整个豫王府,还有黑骑军的将来,全都指着世子一个人。
这些家业早晚都是他的,那些谋士们自然也得跟着他,为他效力。
豫王虽然知道儿子查案辛苦,可心里还是有点不甘,忍不住哼了一声:
“那北漠那边的事呢?难道我就彻底不管了,由着他们胡来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谋士赶紧陪着笑,好声好气地劝道,“王爷您别着急。”
“有孟将军和赵将军两位在那儿坐镇,出不了大乱子。再说了,眼下这形势,对北国那边不利。要是世子真想趁机开战,对咱们来说反而是件好事。”
“咱们黑骑军现在兵强马壮,北漠的另一半地盘,迟早是咱们的。”
这些道理,豫王哪里会不知道。
他只是叹了口气,说:“我担心的不是这个。咱们跟北国那群蛮子打仗,没什么好怕的。我怕的是太子那边……他终究是对他放心不下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