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烈忍不住背对二人暗暗翻了个白眼,
得了吧,你俩就是那日自送上门找骂,挨了骂后自认理亏,一打听人谢家夫妇感情甚笃,叶窈同世子压根无甚“勾当”
,知晓自己误会了人,又拉不下脸赔不是,方躲出去的。
赵阔脸皮厚,哈哈一笑,自来熟道:“先前便闻谢夫人厨艺了得,尝过你家饺子后,我真是念念不忘。今日好,我可算有口福了。”
孟文忝瞪他一眼,这吃货,就知吃!
“赵将军若喜欢,便多吃些。只要在我谢府,吃喝管够。”
叶窈招呼一声,很快后厨便开始上菜。
一桌子各式菜色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那令人垂涎的香气,简直了!
便是宫宴也未尝这般好!
量大管饱,好吃实惠,简直太棒了!
那还等什么?开动吧!
众人围坐一处,纷纷动了筷子。
席间,孟文忝留意到坐在叶窈右手边的那位姑娘。
他细细的打量了那姑娘的脸,瞧罢,沉默了。
他总算明白世子为何放着京中的名门闺秀不娶,非要娶个傻子了。
这傻子生的实在太好看了。
孟文忝并非好色之徒,故也形容不出这姑娘究竟多好看。
他只能说,当年艳绝京城的第一美人,比之姜玉淑亦稍逊几分。
至于差在何处?倒不是五官皮相,而是那双一尘不染、纯粹清透、令人见之沉沦的清瞳。
她的美,毫无杂念,仿佛可净化这世间诸般污浊。
萧景琰痴迷于她,实不足为奇。
深陷污浊泥潭中的恶龙,都爱触碰洁白无瑕的雪莲花。
这便是萧景琰的命了。
孟文忝目光如炬,灼的人心头怵。
可面对这般锐不可当的目光,姜玉淑却好似并未瞧见。
她口中嚼着吃食,脸颊鼓鼓的,像只快撑破皮的小包子。
“小姨姨,晚间莫吃太多的肉食,不好消化。喝些热汤罢。好了,糯米饭团不可再吃了。”
叶窈为姜玉淑盛了碗汤。
比起姜玉淑,她倒更似个爱操心的长辈。
孟文忝瞧得出,这谢府之人皆是有情有义,将姜玉淑照料的极好。
他的心绪复杂,又想起王爷的叮嘱,一时陷于两难。
一旁的赵阔可没那许多工夫伤春悲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