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豫王一怒之下,便下令遣他二人亲来,趁萧景琰此时不在,这北漠的风气也该正一正了!
总让个女子当家,能成事么?
这也罢了,已婚的姑且不论,好歹健全。
可他那儿子鬼迷心窍,非要娶个傻子回来当世子妃,又是怎么回事?
豫王百思不解,故命孟文忝必来,替他一探究竟!
孟文忝当时听豫王一句句凄惨悲愤的控诉,嘴角狠抽,只得认命:“罢了,我去便是。”
豫王老泪纵横:“文忝,我可全指望你了!”
再不管,他那混账儿子怕要闹上天去,届时生一窝小傻崽儿给他,他还有何脸面死后去见媳妇?
豫王想想自家真是命苦,摊上萧景琰这么个儿子,太命苦了!
豫王急得直上火,下令让赵阔、孟文忝来北漠主事,萧景琰无法拦阻,只得妥协。
可萧景琰自也不惧他们来,还去信一封,胸有成竹道:“也是时候,让你们瞧瞧一个新的北漠了。”
新的北漠?
此刻,孟文忝凝视前方热闹甚至略带繁庶的城池,长眉一扬:“无论如何,你我先进城罢。进城后见机行事,先会一会那位‘大名鼎鼎’的谢夫人。”
这一路上,他们确听闻不少关于这位谢夫人的事迹,开荒种地、免费给百姓送菜、干活管饭、建收容所、收容难民……
诸般事迹,数不胜数。
一个小小的农家女子竟有这般本事,难怪得世子看重,倒真够厉害的,不简单。
孟文忝从不轻敌。
待他们行至城门,令牌一出,阎烈忙带着府衙中几名管杂事的小文官,一行七八人出城相迎。
“下官恭迎二位将军!”
众人异口同声行礼罢,孟文忝抬手让众人起身,不必多礼。
“我二人奉王爷之令,来北漠暂代世子理事之权。此乃官凭、文书。”
孟文忝将物事取出,递与阎烈一阅。
上头有豫王府的府印,做不得假。
这意味着阎烈须将管事大权全盘交出,不得有误。
阎烈自当遵办,道:“世子已提前来信告知。二位将军一路奔波辛苦,还请先入城至驿馆歇息。我自会为将军尽快安排府邸住下。”
随后一切从简,入了城。
赵阔二人皆为武将,不拘小节,也没甚讲究。
可二人一进城,见百姓一个个精神抖擞、容光焕、笑容满面,皆不禁一愣。
“今儿什么日子,城中这般热闹欢喜?”
赵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一脸稀罕纳闷。
阎烈眉梢微扬,唇角勾起一丝与有荣焉的笑意,不吝解释道:“今日小年,谢夫人赏饺子吃。不光开荒的百姓、难民,连城内、军营中的,总之人人有份。大家皆可至谢府门前领饺子,且都是肉馅的,不限量,免费随吃。”
不限量?还免费随吃?
赵阔同孟文忝对视一眼,乖乖嘞,难怪人人皆传这谢夫人有钱,家中粮仓吃都吃不完。
给这许多人分饺子,真有本事!
这等稀罕事,他俩也算长见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