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王氏不疼谢老二,只疼谢家老大。
自嫁进来,叶窈有谢家老大疼惜,处处有帮衬,不似她,成日干活,还要受尽委屈。
就连回门,丈夫都不在身边。
叶含珠此时心下已生悔意,早知如此,她还不如嫁与谢家老大!
谢老二那混账东西,扔下她自己跑山上快活,简直不是人!
……
梦中是一张又一张熟悉的脸。
谢寒朔似身在其中,又似置身事外。
真真假假,他几难分辨。
他无法支配自己身子,只能眼睁睁瞧着“自己”
跑进山里喝闷酒,喝得烂醉倒地,模样狼狈不堪。
酒壶空了。
他下山进城买酒,遇上了好兄弟林玄青。
林玄青欢喜地同他说,自己苦心钻营寻到了门路,要投靠豫王世子、往漠寒关去打仗。
谢寒朔懵懵懂懂听着,林玄青劝他同去,谢寒朔未立刻应,只苦笑:“林大哥,怕是不成。我、我已成了亲。”
纵是再不愿,他毕竟已娶了叶含珠,就这般一走了之,太不像个男人。
这般做,几乎是将叶含珠的后半生置于死地。
叶含珠人虽娇蛮、性子也差,谢寒朔厌恶她,可总不至于就这么扔下她,让她往后过苦日子。
谢寒朔非那般狠心无赖之人,既然叶含珠亦是无辜,他不喜归不喜,也没道理弃之不顾。
往后,他赚钱养着她,让她衣食无忧过完后半生便是。
这般想着,谢寒朔便一口回绝了林玄青。
林玄青见他新婚燕尔,自不能拆了人家小夫妻,遂也作罢。
二人又说了几句,谢寒朔买了酒,往家走去。
谁知一到家,叶含珠撞上他,又不依不饶闹起来。
“谢老二,这些时日你死哪儿去了?!”
“我早知是这般,当初便不该嫁你!不过了,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“我要回娘家!”
……
叶含珠又是大闹一通,此番干脆哭着跑回娘家告状。
谢墨言在学堂念书未归,叶窈忙着干活、做饭,只剩王氏急得团团转,狠捶谢老二一拳:“丢人呐!你还不快去,去将你媳妇追回来!快去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