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忧心,都快急死了。
可眼下无确切消息传回,她再急也无用,
只得盼阎烈明日归来,带回她想要的消息。
随后便是张罗晚饭。
叶窈对段老爷因吃萝卜胀气一事心有余悸,今夜说什么也不做同萝卜相关的吃食了。
倒是番薯、白菜,家中尚囤了不少。
故她做了一道番薯南瓜炖排骨,锅边贴上一圈杂粮饼子。
还有白菜炖猪肉、羊杂汤。
叶窈还让嬷嬷手擀了素面,怕人多不够吃,届时可下在羊杂汤中煮熟。
家中有先前腌好的酱肉,切几大盘便可上桌。
小菜也有,凉拌海带丝,多加醋蒜,极是爽口。
末了还有姜攸宁做的糖醋鱼。
眼下家中鱼多,放久难免不鲜,能吃便抓紧吃。
一顿饭毕,热气腾腾的羊杂汤下肚,身子霎时暖和起来。
叶窈未敢多吃,怕夜里积食难眠、胡思乱想。
睡前,青袅还为她煮了安神汤,瞧她饮下躺妥,方放心离去。
这一夜,叶窈倒睡得尚可。
翌日近晌午,下人来报喜讯,阎烈真回来了!
他一进谢府,便被戚红竹几人围住。
众人逮着他一通追问,将他问得懵。
阎烈瞪大眼,怒目圆睁:“谁说谢督尉死了?简直胡吣!我出城是因接到世子加急密信,去带黑骑戍边加强防护,故离城了几日。”
他解释道,完颜狴犴一走,北国内不少势力皆蠢蠢欲动。
完颜狴犴虽是摄政王,可北国乱,各方势力搅局,若无完颜狴犴弹压,单凭那无实权的北国王,极易生乱。
故他才奉命带人加强巡护。
是了,那边许多难民欲逃亡至此。
先前叶窈说过欲收容难民,
难民涌入一事,倒可睁只眼闭只眼,可也不能全然放水不管。
万一有细作呢?
故他这几日是真忙,顾不上回来。
至于谢寒朔之事,萧景琰信上未细说,只言明受伤。
受伤又不代表死了,怎的闹出这般大动静,好似谢督尉已没了似的?
阎烈满面困惑不解。
可一听他说谢寒朔未死,赶来的叶窈心头大石落地,长舒一口气。
太好了!
谢老二还活着就好!